在聽到熟悉的聲音、聞到熟悉的氣息後,墨白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整個人也自然而然地從鬼壓床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小白,該起床了。”
燭月將床上的墨白抱起,讓人靠在自己的懷裡,抬手輕輕戳了戳墨白的臉頰。
“一會就要開會了,你不是還要給獸人們講話嗎?”
墨白緩緩睜開眼,身體能夠再次活動的劫後餘生感讓他忍不住翻過身,跨坐在燭月的身上,環住了他的脖頸。
“嗯。”
其實燭月一直守著他,直到黑白獸在地上打了個滾,還把靠在他旁邊的旺財一屁股拱進灶膛裡,兩隻獸瞬間搞得灰頭土臉的。為了避免墨白醒來之後被它們弄髒,燭月只能帶著黑白獸和旺財出去清洗。
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貓九,讓他叫墨白過來開會。
他沒想到,只是離開這麼一會兒,墨白醒來會是這樣的反應。
燭月有些意外於墨白的依賴,他託著墨白的後背,輕聲問道:“小白,你做噩夢了?”
墨白輕輕搖頭,並沒有開口。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抱著。燭月沒有再問,只是用手一下一下地順著墨白的背。
過了好一會兒,墨白才鬆開手。不過他也沒有從燭月身上下去的意思,直接窩進了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抱我過去吧。”
這話讓燭月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攬著墨白的手都有些顫抖。
“怎麼了?”墨白抬手,精準地捏住了燭月的臉頰,“你不是說要開會了嗎?”
“哦……好。”
燭月的聲音有些啞。他收緊手臂,將墨白往懷裡帶了帶,這才起身往外走。
因為姿勢的關係,墨白看不見燭月的表情,也就錯過了那雙異瞳裡翻湧的情緒。
貓九已經召集好了獸人們,正在石頭上講話。燭月和墨白到達後,墨白接過貓九手裡的喇叭,開始了演講。
他的聲音透過喇叭傳出去,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墨白首先講述了狐獸人為什麼會來到崖山部落,以及今後狐獸人要和大家一起生活,不能隨意欺負別人,有解決不了的事情找他或者貓九。隨後便是燒玻璃和造紙的事情。
在得知墨白準備把燒玻璃交給狐白和狐青時,崖山部落的獸人們都有些意外,而狐獸人們卻已然有些惶恐。
“人巫,咱們之前的班級裡不是還有獸人嗎,為什麼不讓他們來?”
這句話問出了在場很多獸人們的心裡話,畢竟墨白之前也說過,將來要是有什麼事情,會優先從班級裡來選人。
“因為被我選中的人,就要一直做下去。”
墨白這意思很明顯,想來必須要捨棄之前的狩獵隊、採集隊,就像是虎石三個人一樣。
“玻璃只是其中一個比較要緊的事情,所以安排了狐白和狐青來做。接下來我們需要建造集市,相關的事情有很多。如果有考慮好的,可以等明天來我的洞裡報名。”
。來出建給市集把天六這在,們生學些這用備準白墨,好想經已他圖計設的市集,間時天六多不差了下剩只季雨離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