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用擔心,我就是不小心劃破了嘴。”
墨白一邊感謝著獸人們的擔心一邊解釋。
“人巫,嚴重嗎?”
“人巫,我是蟒蛇團的,我這裡還有一些蛇鱗粉,你需要嗎?”
燭月唾液能夠癒合傷口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貓九算是其中一個。只不過,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墨白的臉,又看了看情緒明顯有點不對的燭月,暗自思忖片刻後,最終沒有選擇挑明。
“沒事啦,燭月已經幫我處理過了,過兩天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墨白好不容易從熱情的包圍中脫身,走到貓九身邊,一抬頭就對上他那雙若有所思的眼睛。
“……這件事之後再跟你解釋,先忙正事。”
墨白知道瞞不過貓九,而貓九也沒打算現在追問,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兩人便繼續清點身份牌。
多虧了有身份牌的存在,讓他們能夠及時發現,有幾個崖山部落的獸人沒有及時趕回來。
“怎麼回事?”貓九皺著眉,“他們出什麼事情了?”
“他們住的位置在一層最邊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意外?”犬白有些擔憂。
“我帶人去看看。”豹棕說著,就要清點獸人。
燭月見狀往前一步:“不必,我自己去。”
貓九看向燭月,又看向墨白。見兩人之間那種令人窒息的疏離感已經消失,墨白也沒有反對的意思,便點了點頭:“嗯,快去快回。”
畢竟要是去的人多了,確實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變故。
燭月轉身看向墨白。
夜風拂過,他的髮絲微微揚起。那雙異瞳在月光下格外明亮,帶著某種不加掩飾的期盼。
墨白不用想都知道這傢伙想要什麼。
但這不是在洞裡,這麼多人看著,墨白是不可能會答應燭月的。
“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墨白踮起腳,抬手揉了揉燭月的發頂。
那根翹起的呆毛在他掌心下晃了晃,又倔強地彈了回去。
燭月雖然有點小失望,也沒有在這種情況下強迫墨白做什麼事情。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有些低沉,讓墨白想起了燭月剛剛在與他親密接觸時的語調。
“小白,你等我,等我回來。”
說完,他轉身朝山下奔去,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
墨白站在原地,看著那條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月光將他的輪廓最後勾勒了一下,便徹底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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