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嗯。”墨白靠在黑白獸的身上,微微眯起眼,看起來有些昏昏欲睡,“那我先眯一會,等燭月回來,你叫我?”
貓九看著墨白嘴上說著自己困,並擺出了一副快要睡過去的模樣,搖了搖頭。
“墨白,你瞞不過我的。”
“貓九,你在說什麼呀?”墨白疑惑地問,一臉無辜。
貓九見墨白裝糊塗,想要萌混過關,也不惱,只是長出一口氣,拍了下黑白獸,示意它跟上自己。黑白獸知道貓九和墨白的關係,有些拿不準主意。它看向墨白,就見墨白一直對自己使眼色,好像是要它趕緊逃跑。
黑白獸當然聽墨白的話,它抱起墨白,轉身就要跑。
結果,還沒等它邁出一步的時候——
“你如果跑了,”貓九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從身後飄來,“等燭月回來,就別怪我說什麼了。”
這話,讓黑白獸直接僵在了原地。
要知道,燭月揍它可是會毫不留情的。
而它就算會打架,那也不可能是燭月的對手。
要是讓它落在燭月的手裡……
黑白獸的思緒回到了那晚的竹林。
它被燭月拖著練了一個晚上的弓箭,導致一夜沒睡好。
還有那天,心機蛇和小墨白吵架的那天。
他被心機蛇拖到後山,被迫和他對練。
依舊是一晚上沒有睡好。
心機蛇折磨它的手段可太多了,小墨白還總是被心機蛇忽悠過去……
眼看著黑白獸動搖,墨白有些急。
他就是因為不想解釋,才拖延,試圖讓貓九自己把想問的事情忘掉。
就在他剛想說什麼拉回黑白獸的時候,貓九再次開口。
“況且……”貓九嘴角勾起,從獸皮包中掏出了幾塊竹筍乾,“我這裡還有你想要吃的小零食,你確定要走嗎?”
壞了!
墨白下意識伸手探進自己的獸皮包,可他那裡還有能投餵黑白獸的竹筍?
於是墨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白獸屁顛屁顛地跑向貓九,用鼻子拱了拱那幾片竹筍乾,。
“你這個白眼狼,我之前白養你了!”墨白捂著臉。
他怎麼也沒想到,貓九會用這種辦法“策反”黑白獸。對於一隻長期吃不到竹筍、只能啃樹葉的黑白獸來說,竹筍乾的誘惑力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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