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姑娘,你看這個人怎麼樣?”琉璃興奮的轉頭,可當她看著空空如也的身後,滿臉的笑容瞬間僵住。
“這……?”人呢?琉璃懵逼了,剛剛還站在她身後的人怎麼突然就沒了?
這不符合韓麗的處事風格啊!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衝上前來問一句:公子,家中可有婚配?
難道?琉璃腦子裡靈光一閃,驚恐的盯著面的俊逸出塵的男子,能讓韓麗這個刁蠻公主害怕逃跑的人,就只有南辰郡王韓風吟了。
“你是鸞姑娘她哥哥?”
“你就是那個狐朋狗友?”
兩人異口同聲,四目相對,一時間周圍升騰起一股火藥味。
“你怎麼罵人呢?”琉璃怒目而視,無辜罵人,扣十分。
韓風吟皺眉看向面前女子,杏眸微眯,朱唇緊抿,滿臉的氣惱不服,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用這樣的眼神與他對視,膽子倒是不小。
“我說的有錯嗎?相鼠有皮,人而無儀,婚姻大事向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經地義,無媒無聘視為苟合,如此堂而皇之大張旗鼓選婿,你可知你這是在拿鸞兒的清譽胡鬧。”
“話說的道輕巧,針不是紮在你身上你當然這麼說,若是讓你娶一個你不愛的人,你會心甘情願接受嗎?你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不喜歡可以再多納幾個喜歡的,可我們女子卻只能嫁一個,有本事換過來你試試,我保證她絕不會逃。”琉璃不服反駁道。
“你……”韓風吟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琉璃出聲打斷。
什麼叫她在拿韓麗的清譽在鬧,琉璃眼神掃了一圈周圍的佈置。
“再說了,她自己滿世界的亂轉給自己找夫婿就不毀清譽了?有屏風擋著,丫鬟侍衛護著,進來的人連她的衣角都見不著,請問怎麼毀清譽了?我是透露她姓名了還是暴露她相貌了?什麼都沒有,你憑什麼說我毀她清譽了?
若不是我,她指不定就隨便找個人生米煮成熟飯了,還輪得到你來阻止。”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了?”韓風吟氣笑了,他第一次見有人這麼會強詞狡辯的,還說的這麼大義凜然。
“不必客氣!”琉璃一臉淡定的應承下,心裡卻慌張到不行。
這人該不會一氣之下動手打她吧!這個韓麗也太不夠意思了,好歹是同吃同逛同住的關係了,關鍵時刻就這麼丟下她跑了。
“她說的沒錯,若不是她我早就隨便找個人嫁了,只要不是那個人,是誰都可以。”
韓麗氣沖沖走回琉璃面前,一把將她護在身後,怒瞪韓風吟,“是我要逃婚,是我讓她幫我辦的這個相親宴,一切都與她無關,兄長有什麼事衝我來,不要為難我的朋友。”
琉璃看著突然去而復返的韓麗,瞬間覺得她高大威猛起來了。
“謝謝你回來救我。”琉璃無比感動的拍了拍韓麗的肩膀笑道,剛剛差點就錯怪了她,她雖是個傲嬌的小公舉,但還是有點子義氣在身上的。
“不用謝,我不是自願回來的,鴛鴦樓被圍了,連只蚊蠅都飛出不去。”韓麗頭也不回地盯著韓風吟,若不是外面的侍衛她早跑了,都怪兄長。
“……”琉璃無語的收回了手。
“你如今是越發膽大妄為了,你可知你這一齣走,整個……”韓風吟氣急,沉靜的雙眸滿是怒意,“家裡因為你的出走鬧得人仰馬翻,便是不願這門婚事也不該做出這般荒唐事來,跟我回去。”
“不,我不回去,我不要走!”韓麗急忙後退,憤怒的緊盯韓風吟,“我不要嫁給一個不愛的人,和一個不愛甚至討厭的人一起生活,我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啊!”
“哥哥,你知道我從小就喜歡好看的東西,你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