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麗雙眸含淚看向韓風吟,猛地抬手拔下頭上的髮簪直逼喉間,“你若是再逼我,我即刻死在你面前。”
“鸞姑娘!”
“鸞兒!”
琉璃撲上前一把抓住韓麗的手,搶奪她手裡的簪子,韓風吟快步上前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簪子,怒斥,“胡鬧,這麼點小事就要尋死覓活,你對得起父母對你的養育之恩嗎?”
豈知韓風吟越是說教,韓麗哭的越兇,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我不要嫁……”
“哎呀!行了,人都這樣了還在說教。”琉璃忍不住一個眼刀打斷他,韓風吟雙眸微沉,面色鐵青的看向琉璃,終究沒再開口。
琉璃垂眸看了眼韓麗脖子上的紅痕,勸道:“金簪扎脈搏不一定會死人,但一定會留疤!這麼好看的脖子留疤可就可惜了。”
“啊?快,貌美快拿鏡子我看看。”韓麗聞言一驚,瞬間忘了傷心,忙轉身朝貌美伸手要鏡子。
“姑娘您看,都扎紅了。”貌美忙掏出鏡子遞到韓麗面前。
這一幕看的韓風吟腮幫子發硬,無奈長嘆,“跟我回去,我會說服父親,請父親取消這門婚事的。”
“你說的是真的嗎?”韓麗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韓風吟,面上瞬間雨轉晴。
“我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妹妹,我又怎麼會眼睜睜看著你死呢!”韓風吟無奈伸手將人扶起,“現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嗎?”
“嗯!”韓麗滿臉委屈的撲進韓風吟的懷裡爆哭,“其實我早就想回家了。”
“太好了,既然你們兄妹已經重歸於好,那我也就功成身退了。”琉璃笑著打斷兩人,她得儘快回去,韓風吟來錦州的事,不知蕭沛是否知曉。
“你這就要走啦!還真有點捨不得你。”韓麗不捨的看向琉璃,“若是有時間,歡迎你們來戚夏玩,到時候我一定好好的招待你們。”
“好,有時間一定去。”琉璃笑笑,心裡卻生出絲絲愧疚,再見面未必是好事。
琉璃轉身剛要走,忽而被面前的侍衛攔下,身後韓風吟清冷的聲音傳來,“姑娘就這麼走了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琉璃腳步一滯,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這個韓風吟該不會是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吧?
她假裝若無其事的轉身看向兩人,故作玩笑道:“難不成是想留我用飯?”
“兄長,她是我的朋友,而且這個相親宴不也沒辦成嘛,你就別為難她了。”韓麗拉了拉韓風吟的袖子,替琉璃求情。
“想什麼呢?她既是你的朋友,自然也是兄長的朋友。”韓風吟垂眸看著韓麗寵溺一笑,“ 這些時日你定是沒少給人添麻煩,咱們馬上要離開了,作為兄長我自是要好好款待一二作為答謝,才不算失了禮數。”
“琉璃姑娘,不如將你的同伴也一道請來,咱們一起吃個便飯如何?”韓風吟冷冷看向琉璃。
“對呀對呀,馬上就要分開了,咱們還沒一起吃過飯呢?”韓麗全然沒有察覺出氣氛不對,還在熱情挽留。
“不用不用,他還挺忙的,不太方便。”琉璃尷尬一笑,道:“要不就咱們仨吃也是一樣的!”
“再忙一頓飯的時間總是有的吧!”韓風吟語氣淡淡,卻透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郡王盛情邀請,蕭某恭敬不如從命。”蕭沛一襲墨色長袍大步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