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扒皮一定就是她背後真正的主人,只是這個周扒皮是代號還是人名?
“周扒皮是,是?”琉璃迷茫的看向面前的人,忽而雙眸圓睜,一臉欣喜道:“侯爺,你怎會在此?”
面前之人一襲黑衣長袍,銀冠束髮,俊逸的面龐上滿是溫柔,看到許久未見的人忽然出現在面前。
琉璃激動的掙扎起身,一臉傻笑的湊近他,討好問道:“侯爺,你是來救我的嗎?”
看著她明豔的笑臉,迷離的雙眸也染上幾分靈氣。
陸宴忍不住湊近她,挑起她小巧的下巴摩挲,感受著手裡的細膩滑嫩,嘴角邪魅勾起。
“是,本侯來救你了,不過在那之前,你必須告訴我周扒皮是誰?如此我才能幫你報仇?”
“真的嗎?侯爺你太好了,他叫,叫……啊。”琉璃正要說話,忽而頭頂傳來一陣刺痛,好似有無數鐵釘扎入腦袋。
“該死,時間越來越短!”陸宴面色微沉,一記手刀砍在琉璃的脖頸上,琉璃瞬間失去意識,陸宴忙接過她軟倒下的身子輕輕放回床上。
傍晚時分,琉璃從睡夢中疼醒,只覺腦袋要裂開一樣,尤其頭頂像是被人用釘子扎過一樣。
“我的頭好痛,怎麼回事?”她疑惑的抬手插進頭髮林裡摸了摸,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
只見她的指尖竟有點點血跡,“天啦!這是怎麼回事?”
該不會有人趁她昏迷,對她用刑了吧!
正當她疑惑之際,房門啪的一聲被人大力推開,蔣英一臉凶神惡煞的走了進來。
嚇得琉璃急忙將手藏到身後,一臉不悅的瞪向蔣英,“你進女孩子房間就不能敲敲門嗎?在外叫一聲會死啊!”
“別廢話,醒了就趕緊起來幹活。”蔣英冷冷瞥了一眼琉璃。
琉璃實在忍無可忍,破口大罵:“沒人性的周扒皮,我都這樣了,還要幹活,我沒來之前,你們扶搖居都是死人嗎?沒人幹活的嗎?”
“你說什麼?”蔣英腳步一滯,猛地轉頭看向琉璃。
“我,我就說了怎麼的!”琉璃被他的舉動嚇得一激靈,可話都說出口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慫,琉璃昂首挺胸瞪向蔣英。
“你們主子就是周扒皮,不,是比周扒皮還要可怕的吃人惡鬼,你和你的主子都是……唉,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去哪?”
她話還沒罵完,只見蔣英像是見鬼一般匆匆離開, 琉璃一臉疑惑的看向門口,“這麼不禁罵的嘛?算你跑的快我告訴你,不然我非罵的你自慚形穢痛哭流涕不可。”
琉璃不知道的是,她昏迷中的一句‘我的老闆是周扒皮’,差點害得陸宴手下的暗探又一次忙的四腳朝天。
扶搖居書房裡,陸宴面色陰沉,腮幫僵硬,“你是說周扒皮並非人名,而是一句罵人的話。”
蔣英忙低頭道:“是,剛剛她就是這麼罵您的。”
他雖然不清楚周扒皮具體是什麼意思,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只是罵人的話,他可以是任何一個人,而並非是人名或者特殊的代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