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如火一般的目光,令琉璃頓感不適,她假裝整理鬢邊碎髮,身體不著痕跡的朝韓麗身邊挪了挪,躲開蕭沛的目光。
“懷瑾哥哥,爹爹還在等著咱們呢!”何映雪見狀急忙催促道。
蕭沛無奈嘆氣,大步朝門外走去,何映雪冷冷看了眼琉璃轉身跟在蕭沛身邊離去。
“你也一樣別再亂跑。”賀林一臉頭疼的瞪了眼韓麗,沒等她回答,轉身朝書房而去。
“要你管!”韓麗氣惱跺腳,盯著幾人離開的背影越看越生氣,“那個女人是誰啊?她憑什麼跟著他們去議事廳?還有她剛剛那眼神是挑釁嗎?”
“她還真這有資格。”琉璃雙手抱胸倚在門邊,面無表情的看向門口,心裡一邊盤算著怎麼離開,一邊不鹹不淡的回道:“她可是上過戰場殺過敵軍的女將軍,還有,她喜歡的人不是賀林,你就別瞎吃醋了。”
“我……”韓麗面色潮紅,雙眸不自然的垂下,嘴硬道:“誰說的,我沒有。”
“沒有,你幹嘛對別人敵意那麼大?”琉璃無情的拆穿她,“還有,奉勸你一句,千萬別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變成面目可憎的妒婦,不值得!”
“阿璃,你……?”韓麗錯愕又羞囧的看向琉璃,不知是被她戳中心事,還是因為她疏離又中立的忠告。
雖然她說的沒錯,可她這樣冷漠又疏離的話,讓她的心悶悶的難受。
“那你怎麼辦?”想起她還在失憶中,韓麗忽又釋懷擔心道。
“不必替我擔心,能被搶走的人,我才不稀罕。”她巴不得何映雪能幫她轉移蕭沛的注意力,這樣她才有逃跑的機會。
“你……”韓麗看著面前面色冷靜的人,忽然覺得她好陌生,“你當真不記得我們了嗎?你當真不在乎侯爺了嗎?”
她是不是又想跑?韓麗隱隱覺得不安。
另一邊,議事廳裡氣氛緊張而壓抑。
“近日邊境不安,我懷疑有敵軍意圖探查我邊境佈防虛實。”何蒙正襟危坐,雙手搭在太師椅上,神情異常嚴肅。
“這些年犬戎與大郢摩擦不斷,便是有敵軍刺探軍情也是常有之事,父親不必如此擔心。”何映雪不以為意出聲勸慰。
益、乾、潁三州毗鄰犬戎,犬戎野心勃勃,一直試圖吞併大郢,邊境常年遭受滋擾倒也不足為奇。
“何兄可是察覺不妥之處?”蕭沛眉頭微皺,修長的手指輕點桌面。
“是!”何蒙看向自家女兒,道:“他們似乎有備而來,對我們的佈防駐地瞭如指掌。”
“什麼?”何映雪驚恐的站起身,“這,這怎麼可能?”
軍事佈防極其隱秘,除了軍中少數將領知曉外,旁人是不可能知道全部的佈防,就連她也只是知道幾處常去巡視的駐點而已。
“軍事佈防洩密?難道軍中出了叛徒?”賀林坐直身體,面色緊繃,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蕭沛,卻見他面色如常,似乎早有所料一般,遂開口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何蒙聞言,恍然大悟,“難怪你讓我重新調整佈防,就為了防範犬戎?”
好在蕭沛早有準備,讓他暗中重新佈防、外鬆內緊、虛實結合,擾亂敵軍偵查。
他既早有防備,定是早已知曉是誰出賣了大郢。
何蒙鷹眸圓睜,看向蕭沛,問道:“那個叛徒是誰?本將定要斬了他的頭顱掛在軍營校場上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