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門簾被拉開,暗衛立即戒備的抬手,將匕首架在寧王脖頸上,迅速朝著寧王胸前點了兩下。
“咳咳……”韓賀章皺眉輕咳,抬眸看向韓澈,“為何不直接殺了他,快動手!不要顧念為父,成大事者當殺伐果決。”
話落,韓賀章毫不猶豫的朝侍衛手中匕首撞去。
“父王不要!”韓澈驚恐大吼,想要阻止卻無能為力,說時遲那時快,侍衛猛得縮回匕首,韓賀章撲了個空。
就在眾人分神之際,蕭沛迅速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飛韓澈身邊侍衛,在弓箭手箭矢射來之際,扣住韓澈脖頸,以匕首脅迫。
黑甲衛見狀,立刻圍攻過來,將守衛在韓澈身邊的侍衛團團圍住。
“豎子,休傷吾兒!”韓賀章大驚,掙扎著想要衝出馬車,卻被暗衛死死按在馬車上。
“蕭沛,你找死!”韓澈雙眸圓睜,對著弓箭手道:“放箭,凡射中蕭沛者居一等功,賞黃金萬兩,他日必加官進爵。”
北地局勢不穩,若想收服北地兵權,蕭沛定不敢對他動手,否則他走不出潁州。
此話一齣,原本擔心誤傷而束手束腳的弓箭手們紛紛躍躍欲試。
“噗呲”一聲,一陣撕裂的疼痛傳來,一股熱液順著脖頸流淌。
“你……”鮮紅的血噴濺,韓澈不可置信的抬手摸向脖頸,直到觸及溫熱的血液,他才恍然回神,驚恐的看向蕭沛,剛想開口,鮮血倒灌,堵塞氣管,“怎麼~敢?”
“有何不敢?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蕭沛收手。
“爾等若還不懸崖勒馬,下場便會如他一般。”
韓澈的身體如落葉般墜地,雙眸圓睜,再無生機。
一切發生太快,眾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堂堂皇室宗親,潁州之主,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抹了脖子。
誰也未料到,蕭沛下手竟這般的乾脆利落,甚至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澈兒,吾兒!”韓賀章目眥欲裂,看著倒地不起的韓澈,猶如一頭暴怒的雄獅,竄起掙脫束縛,跳下馬車,朝韓澈奔去。
嘩啦啦!鐵鏈被拉得筆直,韓賀章腳踝被鐵鏈死死勒住,眼看兒子屍體近在咫尺,卻無法觸碰。
“蕭沛,還吾兒命來?”
“王爺?”眾將領聞訊趕來,缺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呆愣在原地。
只見寧王猶如一頭困獸拼命撲騰,郡王韓澈倒在雪地裡,雙眸圓睜死不瞑目。
“蕭沛,王爺可是陛下的親皇叔,郡王乃是陛下同宗兄弟,你怎敢犯下此等謀害皇親的大罪?”
鄞州將領徐懷安上前扶起寧王,怒指蕭沛。
“寧王謀逆,罪當誅九族,陛下仁慈,特命本侯護送回京,豈知寧王非但不敢念皇恩,竟想誅殺本侯,意圖奪取益州兵權,此等禍國殃民之輩,不配享我大郢百姓供奉。”
蕭沛立於寧王府門前,居高臨下,聲音清冷,擲地有聲,“爾等若不及時懸崖勒馬,這便是謀逆的下場,望爾等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