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那個牆角跑的。”
順著秦鈺晴指的方向,一個公安上前檢視,手電筒掃過地上的釘板,看秦鈺晴的目光多了一絲複雜。
哪個好人家在院子裡設這種陷阱,就好像知道人會來一樣。
另一名公安看著豬頭一樣的臉問:“他這是怎麼了?”
“被我用熱辣椒水潑到了。”
人群又是一陣吸氣聲,這招太狠了,誰也沒問秦鈺晴為什麼半夜要熬辣椒水?
又看了眼抱著秦鈺晴大腿不松的阿花,問:“她呢?”
阿花自從公安來之後,就一直小聲的啜泣。
“這位是入室搶劫兇手的姐姐,她在求我,放過他弟弟。”秦鈺晴直視公安的眼睛,“您先讓他起來。”
罪名什麼,秦鈺晴還是瞭解一點,偷盜跟入室搶劫是兩個罪名。
不懂得感覺都差不多,但眼下秦鈺晴也存了把人按死的決心,他們都拿刀了,心軟就是給自己留禍害。
秦鈺晴指了指地上的刀,要不是她的辣椒水及時,刀就砍到她身上了。
“都先跟我們回趟警局。”
“不~我要去醫院,我感覺我快死了。”
阿花盯著地上的弟弟,心裡想著死了更好,面上還哭著對公安道:“求你們先讓我弟弟去醫院看看。”
“他就算有錯,也罪不至死。”
公安看了眼,地上的男人確實比較慘,當即對同伴道:“我先帶他去醫院,你帶人繼續搜,一會把他們帶回去做個筆錄。”
指了指阿花:“你跟著吧。”
阿花被人扶起來,抹了一把眼淚,跟在後面。
秦鈺晴站在原地目送阿花離開,總覺得阿花這女人怪怪的,又說不上了。
公安又詢問了一下目擊證人,最後才轉向秦鈺晴,“你為什麼在院子裡佈置這些陷阱?”
秦鈺晴這會收起狠辣,恢復以往柔弱的形象:“公安同志,我是一個人住,晚上害怕,總覺得不安全,就想著在院子裡做些陷阱,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說完又小聲的問:“我在自家院子裡做陷阱,不算犯法吧?”
公安沉默一下,總覺得這女人沒有說實話,有什麼事情瞞著:“不犯法。”
這事拿到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一個答案。
秦鈺晴看著出去追逃犯的人還沒回來,繼續問:“另一個我沒看清楚,人能抓到嗎?”
公安不答反問:“你最近是否得罪人?”
秦鈺晴心裡想,最近還真不少,但不能承認,小聲道:“家裡就剩我一個,前幾天我大伯霸佔我爸的撫卹金這事鬧鬧得挺大,知道的人很多,但撫卹金我真的沒領,會不會跟這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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