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眼底閃過一絲愕然,張口辯解:“不是的,我也是剛知道。”
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侷促地僵在原地,阿花慌張的樣子不似作假,她下意識護住隆起的腹部,腳下的鞋也穿顛倒了。
給人一種知道訊息,慌忙過來的樣子。
秦鈺晴看著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這是懷孕了?
對於孕婦,秦鈺晴狠不下心為難,更怕被對方藉機糾纏賴上她
“你別過來,站在那裡就好,已經有人去報案,你們自己去公安解釋。”
阿花聞言渾身一顫,膝蓋一彎就跪了下來。
“求你放過我弟,他還小,求你放過他這一次,我給你磕頭。”
說完真的就往地上磕頭,額頭眼看就要撞上堅硬的地面,秦鈺晴就怕這招,一個健步衝了上去攥住她阿花的肩膀
“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就認定你是同夥,方才可是跑了一個人,想要救你弟弟,那就讓他說出同行的人,主動交代,說不定還能減輕罪責。”
阿花死死跪在地上,怎麼也拖拽不起來,秦鈺晴也不敢真的用勁,畢竟肚子裡還有一個,這年頭吃的都不好,出事比較頻繁。
“我家就我弟一根獨苗,求你放過他~”
阿花抱著秦鈺晴的大腿就是不放,看著不遠處向蛆蟲一樣的男人,哭嚎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卻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對著弟弟的方向眯了眯眼。
“我弟要是出了事,我們的家也完了,求你~不要報警,他偷了什麼我賠就是~”
阿花聲嘶力竭,又大著肚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旁邊有幾個嬸子,看得於心不忍。
阿花他們是知道的,自從嫁過來,一直都是本本分分柔弱的樣子,平時也不愛出門,說話也不敢大聲。
有人忍不住幫腔:“晴丫頭~要不就算了,人也被你揍了。”
“是啊~你也出氣了。”
秦鈺晴最受不了這種牆頭草,指了指門口掉落的刀。
“你們看清楚了,他可是拿著刀進來的,要不是我沒睡著,反應快,這會我是死是活可不好說。”
“你們能保證他以後不會報復?如果各位叔嬸大伯能保證以後絕對安全,那我可以聽從大傢伙的意願,要是不能,我還是覺得交給公安安全?”
幫忙說話的人鴉雀無聲,誰敢應下這種保證,方才說話的嬸子縮著脖子,往人堆裡躲了躲。
“他還有同夥,各位叔嬸覺得這種人不除,以後能安生?還是說你們家出了這種事,你們也能這麼大度。”
只有關係到自家利益才會老實,肉割到他們身上才會痛。
“來了,公安來了。”
蜷縮在地上的阿花弟弟,聽到公安來了,反而嚎叫的聲音更大。
“救命啊~殺人了~”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才是受害者,等公安看到現場也是吸了一口涼氣,難怪叫的那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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