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我在這裡約了人,你巴巴的跑過來,現在又來勾引宋文東~你安的什麼心?”
“張婉,你再給我亂放屁,我撕爛你的嘴,忘了上次捱打的滋味了。”
“我昨天就來這裡擺攤,我連他是誰都不認識,你自己心裡有鬼、有病,就別把髒水往別人身上潑。”
“你信不信你再亂說一句話,我這就拉著你去公安局,看這次還有誰救你。”
沈攸寧又不是純正的傻子,她識字不多,但他父親跟弟弟在家說張家的情況,她是聽到的。
她承認一開始是暢快過,後來想想張婉也算遭了報應,她沒必要再去踩一腳。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再去打個落水狗,沒勁!
誰知道張婉現在就是瘋狗,逮誰咬誰,還專逮著她咬。
宋文東聽了幾句,意識到這兩人認識,或許之間還有什麼矛盾。
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想把事情鬧大,傳出去影響不好。
深呼吸剋制情緒,儘量讓語氣平靜:“張婉同志,你誤會了,我並不認識這位攤主,碰巧在她這裡買了茶,茶沒地方放,不知你什麼時候來,才想著把茶先放到她車上,我們連話都沒說幾句。”
“既然你來了,咱們去旁邊談談。”
“碰巧?”張婉嗤笑一聲,眼裡全是不信,“天下哪有這麼多碰巧?”
是的,張婉堅決不信,心裡認定是沈攸寧來看熱鬧,甚至懷疑沈攸寧一直在跟蹤她。
這幾天接二連三的打擊,心裡早就亂成一團,腦子也不清醒,走到哪裡都疑神疑鬼,總覺得有人在背後嚼舌根。
而沈攸寧更是她心頭一根刺,方才他們說笑的樣子,哪能沒事,大腦嗡鳴,似乎一下子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周圍全都是嘲笑她的嘴臉。
宋文東也看出張婉的不對勁,原本在大庭廣眾下,是不能牽手的,尤其是未婚關係,但眼下要把人先帶走。
“張婉同志,請跟著我走。”
宋文東上前去拉人胳膊,張婉一下子甩開宋文東的手,歇斯底里地喊:“別碰我,你也別裝好人~你也是來嘲笑我的~”
“你們都是壞人~”
沈攸寧皺眉,張婉現在的樣子,跟她以前在村裡見的瘋婆子一個樣,腦子裡還在想,是不是最近刺激大,出問題了?
誰也沒料到,張婉猛然上前,抓起三輪車一邊,用力一掀。
沈攸寧跟宋文東同時想按住攤子,沈攸寧身後另一個賣炒貨的老大娘,一把抓住沈攸寧,往後拉了一步。
“你不要命了,上面那幾個暖壺都是開水。”
一旦倒了,全澆在沈攸寧身上,就像是印證老大娘的話。
“哐當”一聲呢個巨響,三輪車一被掀翻,暖壺碎裂,滾燙的開水全灑在地上,只剩下飄散的蒸氣。
鍋蓋“咣啷”一聲滾在地上,滷肉跟滷豆乾也撒了一地,沈攸寧心疼地扶起,倒下的桶還剩下三分之一干淨的。
看著辛苦勞作又被糟蹋了,張婉就是專門克她的,上次是,這次又來了。
”。蓋靈天的你了掀我天今,子攤的我掀敢,子妮死個這你婉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