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這個店早起晚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邊說邊抹眼淚,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委屈的是她。
春燕也跟著說:“就是,你就是看著我媽有本事,掙得多欺負人,你就是怕被我媽比下去。”
“你這是故意欺負人,這店可都是靠我媽給撐起來的,你肯定是看到現在情況好,就把我媽一腳踹開。”
王金麗一把拉住春燕:“別說了~”
那委屈的盡頭任誰看了,受欺負的都是她,秦鈺晴微微側頭,就看到門口進來三個人,她就說怎麼突然間換畫風了。
這是想用輿論壓迫她,秦鈺晴心想那可錯了,沒證據,她可不會說這些話,想丟人那就如王金麗的願。
春燕一把甩開王金麗的手:“媽你鬆開,她都趕我走了,憑什麼不能讓我說?我早就受夠了。”
用手指秦鈺晴:“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就沒事過來看兩眼,這店都是我媽在管,有什麼了不起?”
“這家店要不是我媽在,早就關門了,你之前看我媽掙錢多,還故意扣工資,這次更是趕人走。”
“我告訴你,你這破店我還不稀罕,我們走了,你就等著關門,我跟我媽能開個更好的店。”
“想讓我走,先把工資給我結了。”
秦鈺晴笑了一下,都有點佩服春燕了,這個時候還敢給她提工資,是她以前太好說話了。
“算賬是吧?先把你們貪的吐出來。”
春燕梗著脖子強詞奪理:“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我看你是想賴掉工資。”
王金麗心裡沒女兒那麼樂觀,秦鈺晴剛才說的話,她聽完心裡有點慌,拉著女兒的手想讓她少說兩句,別再火上澆油。
偏偏她女兒說順嘴了,留不住嘴。
秦鈺晴看了眼人:“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立馬離開我的店鋪,有些事我可不以追究。”
秦鈺晴透過窗戶,看到有人駐足,再吵下去人肯定會圍起來,影響她的店鋪生意。
春燕看秦鈺晴這麼說,還以為秦鈺晴沒證據,也硬氣了起來:“你說讓我走,我就走,不給錢我還就不走了。”
秦鈺晴氣笑:“剛才不是有骨氣,走呀,賴在這裡不動是幾個意思?該不會除了我,這裡沒人要你吧?”
春燕一下子啞火,王金麗卻在女兒的話語中站直腰板,從剛才的心虛變成惱火。
“秦同志,春燕也沒說錯,你想趕我們走,也不能用這法子汙衊我們母女,春燕走可以,她這些天早出晚歸,你的工錢給她。”
“不要不給,就是想逼死我們母女,我不活了~”
王金麗說著說著演起來,下一秒就要坐在地上拍大腿。
秦鈺晴厲聲呵斥:“說話就說話,別玩撒潑打滾那一套,你們要公道,掰扯清楚,今天我就給你掰扯掰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