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墨甲龍騎,蕩平北涼》第469章 刀已出鞘(2)

作者:雙槍婆婆·4個月前

他重重摔出數丈,渾身骨頭似被拆散重灌,意識在黑暗邊緣浮沉,四肢百骸只剩麻木的鈍痛。

“趙公子——!”

一道清越嗓音破風而來,如冰泉擊玉,瞬間刺穿混沌。是姜泥!聲音裡裹著未乾的焦急,像初春第一縷融雪水,悄然滲進他凍僵的耳膜。

他眼前光影晃動,終於聚焦——她站在雪光裡,素衣如雲,髮梢沾著細雪,一雙眼睛亮得驚人,盛著毫不掩飾的慌亂與心疼。那模樣,恍若雪原盡頭忽然升起的朝陽,燙得他心口一熱。

“我……還能戰。”趙寒撐著雪地勉力抬頭,聲音嘶啞,卻像凍土下鑽出的嫩芽,倔強而清晰。他望著她,嘴角扯出一點極淡的弧度,彷彿在說:別怕,我還站著。

這是我的戰場。

趙寒唇角微揚,血絲還掛在下巴上,可那眼神卻像淬了火的刀鋒,沉靜中透著灼熱。他抬眼望向徐豐年,眸底燃起一簇不滅的焰——不是垂死掙扎的餘燼,而是即將燎原的星火。

“還敢再戰?”徐豐年立在高處,鷹隼般的眼掃下來,冷得刺骨,嘴角掛著一絲譏誚,彷彿眼前不是對手,而是一隻撲火的飛蛾,正撞向註定熄滅的結局。

“退?我字典裡沒這個字!”趙寒的聲音炸開,如驚雷劈裂長空。胸中烈焰轟然騰起,丹田一震,內力奔湧如江河決堤,冰雪鹿遺落的靈氣自血脈深處翻湧而出,直衝識海——剎那間,神志清明,筋骨生光。

風驟起,雪狂舞,片片冰晶繞著他盤旋升騰,似為戰意加冕。空氣陡然凝滯,寒意如針扎膚,可這冷,反倒把他的脊樑鍛得更硬——他站在風暴眼中心,迎著撕裂天地的勁風,巋然不動。

“徐豐年!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才是我真正的模樣!”話音未落,他已踏步而出,步履沉穩如山嶽移動,目光如炬,整個人像一座壓至臨界點的活火山,靜默之下,是毀天滅地的蓄勢。

“不知死活!”徐豐年暴喝,雙膝一彈,腿影如鞭抽空,快得只剩殘光,凌厲得能割裂視線。

“鐺——!”

拳腿相撞,火星迸濺如煙花爆裂,震波一圈圈盪開。趙寒只覺一股蠻橫巨力順著臂骨直灌胸口,整個人被掀飛出去,重重砸在地面,連滾數圈才止住身形,碎雪裹著泥塵撲了滿臉。

他撐地起身,抹去唇邊血跡,眼卻亮得驚人,死死釘在徐豐年臉上。

“哈!小崽子,這就撐不住了?真是塊朽木!”徐豐年仰頭大笑,笑聲裡三分輕蔑、七分殺意。他確是欣賞趙寒的狠勁,可越是如此,越要親手碾碎——這少年身上那股瘋長的潛力,已讓他脊背發涼,必須趁其未成氣候,徹底掐斷。

趙寒沒應聲,喉結滾動了一下,心底卻翻起滔天怒浪。方才那一擊,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藏殺機。

交手剎那,徐豐年身形忽地一虛,下一瞬竟已閃至他身後——正是《九陰真經》裡失傳多年的“迷蹤幻影”。人似霧、影似煙,在虛實之間遊走無痕,攻時如鬼叩門,守時如風過林梢,叫人防無可防,避無可避。

趙寒起初只當是障眼法,未曾提防。可當那道殘影真正貼上後頸時,他才猛然驚覺:不是幻術太真,是他反應太慢——快到連念頭都追不上對方的軌跡。那一瞬,他只能硬扛,像個靶子,任人擺佈。

更可怕的是徐豐年腿上纏繞的黑霧,濃稠如墨,蜿蜒似毒蟒,每一次擦過皮肉,都像被冰錐剮過,痛入骨髓,卻偏偏留不下深傷——那是蝕骨之痛,專噬意志的陰招。

“徐豐年不愧是徐家百年難出的奇才。單憑這套‘迷蹤幻影’,足可在青雲門橫著走。”李元昊低聲嘆道,語氣裡有忌憚,也有幾分無奈。

姜泥攥緊衣袖,指尖泛白,一雙杏眼牢牢鎖在趙寒身上,連眨眼都不敢。

趙寒卻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瞳孔幽深如古井,再無半分波瀾。

“呼——!”

狂風驟然拔地而起,卷得烏雲翻湧如沸,天色霎時暗沉。雷聲在雲層裡滾動,一聲緊似一聲,風撕扯著他散亂的發與衣袍,獵獵作響。

“咔嚓!”

他緩緩抬手,指尖真氣噴薄而出,凝成一柄剔透寒刃,刃身流轉著銀藍電光,鋒芒所指,連空氣都在嘶鳴哀鳴。氣息節節攀升,瞬間攀至頂峰,如洪鐘撞響,震得四野俱寂。

“什麼?!力量暴漲?!”徐豐年瞳孔驟縮,臉上的從容第一次裂開縫隙,警意如針扎進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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