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了!”青年麵皮發燙,拱手深深一拜,“多謝主公救命之恩!”
麋鹿屍身尚溫,腥羶刺鼻。趙寒蹲下身,右掌覆上它脖頸,靈力如溪流無聲注入。
片刻後,他緩緩睜眼,眉峰微蹙。
果然中毒而亡——生機盡斷,五臟潰爛,死狀慘烈。毒源清晰可辨:正是北境草原獨有的狼獾草,劇毒如焚,沾之即倒,連築基修士飲下一口,也要七竅流血、痛不欲生。
趙寒曾踏遍漠北荒原,親眼見過此草奪命之速,才一眼識破真相。
他起身拍去衣上浮塵,對青年道:“走。”
“是。”青年垂首應聲。
兩人沿河而行,山勢漸緩,林木稀疏,不多時便踏入開闊平野。
“主公,您這是……要回京?”青年終於按捺不住,喉頭微動,似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
“回金陵。”趙寒答得乾脆。
青年望著他背影,嘴唇翕動幾下,終究嚥下所有勸告,只餘一聲輕嘆。
趙寒側首瞥來:“怎麼?想攔我?”
青年忙搖頭:“屬下只盼主公珍重自身,莫忘了家中尚有老母稚子。”
趙寒目光一滯,未作回應,轉身繼續前行。
青年默立良久,終是咬緊牙關,再不敢多言。
“主公……”他剛開口,趙寒頭也不回,只冷冷吐出兩字:“閉嘴。”
青年訕訕收聲,垂手斂息,老老實實跟在他身側半步之後。
一行人跋涉三西個時辰,日頭西斜時,終於望見京城輪廓。
金陵城,踞於江南腹地。
東西雙峰如龍脊拱衛,古城便臥於群巒懷抱之中。
城牆巍峨,磚石斑駁,飛簷翹角隱在暮色裡,透著百年沉厚。
城門高懸匾額,三個鎏金大字赫然入目——金陵城。
牆垣之上,刀劈斧鑿的舊痕縱橫交錯,每一道,都是歲月刻下的戰痕。
守軍早察覺動靜,弓弩齊張,長槍斜指,如臨大敵。
“停步!”一名校尉厲喝,抽刀出鞘,寒光首指趙寒,“何人?報上名來!”
趙寒恍若未聞,腳步未頓,徑首朝城樓邁去。
“反了!給我拿下!”校尉暴怒,聲如裂鼓。
“鏘啷啷——”數十兵卒齊刷亮械,槍尖如林,寒芒迫人。
。常如履步,飛翻袖袍,無若視卻寒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