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您把旁邊那桌的飯錢也結一下吧…”
我愣了愣,
“沒搞錯吧?他的飯錢憑什麼讓我結?”
不等服務員講話,沐清已經快步走出飯店,看樣子是去追那和尚去了。
“不好意思先生, 剛才那位大師特意交代的,說他和你們是一起的,所以這錢得由你們付。”
看著服務員那不緊不慢的樣子,我的火蹭的一下就竄了出來,
“動動你的腦子,如果我們是一起的,為什麼要分開兩桌吃?如果我們是一起的,為什麼吃飯的時候我們一句話也沒有交流過?!”
這時,宣羽庭走了過來,他衝著那服務員甩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
“妹子,別的咱就不說了,我只問你一句話,哥的這張臉值不值那老尚一頓飯錢?”
說完,宣羽庭把臉揚了揚,服務員看了看,
“我們只要錢,不要臉。”
……
這時,沐清從門外走了進來,對我們搖了搖頭,
“人已經不見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許是我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引的周圍的食客全都看了過來,我這人天生就臉皮薄,大庭廣眾之下的也不想再和她扯皮了,索性攤了攤手,
“行吧,算我們倒黴…”
出了飯店,我長長的嘆了口氣,
“真是出師不利啊…什麼常樂鎮,我看就是…”
“咣…咣…咣…”
我的話剛說到一半兒,忽然從頭頂的方向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撞鐘聲…
我心頭一動,急忙抬頭看去,這才發現鐘聲是從不遠處的一座山上傳來的。
宣羽庭站在我身邊仰頭髮出一聲感嘆,
“好傢伙,這鐘聲竟然能傳的這麼遠,這不年不節的,敲什麼鍾啊?”
“嘿嘿…小兄弟,這你就不懂嘍。”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我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也是那家小飯店的食客,顯然是出來看熱鬧的,而且不只是他,整條街上一時間竟站滿了人,全都望著對面的山。
而且每個人的臉色似乎都有些不同尋常。
“大爺,我們是外地來的,的確是不太懂,這大晚上的那座山上怎麼就忽然敲起鍾來了?”
我客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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