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搭他的話,腦子裡卻是想到了一種可能,隨即回頭問沐清和宣羽庭,
“剛才那個大爺說他上次聽到冥鐘響是在十年前,你們說十年前死的那個擁有大道行和尚會不會是…癩頭禪師?”
兩人被我說的一愣,宣羽庭馬上嚴肅了起來,
“別說,這真有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癩頭禪師在千羅寺的地位一定是非同小可。”
沐清接過了話頭,
“與其在這裡猜猜,不如當面問問癩頭禪師。”
我點了點頭,隨即讓宣羽庭開車找了一家看上去就算不錯的賓館住了下來,雖然條件一般,但是在常樂鎮來說已經算是不錯了。
我先是開了三個房間,然後把沐清和宣羽庭全都叫來自己的房間,這才從揹包裡取出佛珠。
宣羽庭盯著佛珠看了片刻,問我,
“你知道怎麼把癩頭禪師召喚出來嗎?”
“嗯,禪師教過我,我來試試。”
說著,我將佛珠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雙手在胸前合實,用兩隻手拇指和食指間的的縫隙輕輕的挑起了佛珠,口中朗聲念道:
“無上大悲心印文,四方蓮華部眾神,爾加慈悲兼喜舍,妙用巧奪造化分!”
話音一落,眾多佛珠中的一顆忽然亮起了一抹金色,緊接著一道半透明的人影從中飄了出來閉著雙眼落在我們面前,正是癩頭禪師。
他腦袋上的那道傷疤依然觸目驚心。
“癩頭禪師…”
我叫了一聲。癩頭禪師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先是環視了我們三人一眼,隨即宣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三位施主果然信守承諾…貧僧甚是欣慰。”
我擺了擺手,
“禪師客氣了,我們也是今天才到千羅山下的,眼下先住進了常樂鎮的一家賓館中,我們原打算明日就上山去送佛珠,可千羅寺似乎發生了一件不太好的事,不知道還方不方便前往。”
癩頭禪師沒有問我事情原委,而是轉身飄到窗前,房間的窗戶正對著千羅山,他凝望了片刻,說道:
“不瞞三位,雖然我一直棲息在佛珠中,但也是聽到了冥鐘的聲音。”
我們三人微微一怔,
“您已經聽到了?那倒免得我再浪費口舌了,莫非真如路人所講,千羅寺有大道行的和尚圓寂了?”
癩頭禪師輕嘆了一聲,
“常樂鎮的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七聲冥鐘響,前三聲代表有我同門圓寂,後四聲則是代表封山尋寇!”
我皺了皺眉,
“封山尋寇?意思是您的那位同門並非是壽終正寢,而是死與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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