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童老闆張大了嘴巴,臉色通紅。
夏正陽將蘭哭婆的遺書展開,笑道:“識字不?要不要看看蘭哭婆留給我的遺書?”
童老闆仔細看了一遍遺書,汗如雨下,衝著夏正陽作揖,哭喪著臉說道:“夏齋主,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就別計較我了……房租的事,我們再商量商量唄?”
夏正陽揮手:“我說過的話不會改變,租不起,請你捲鋪蓋走人。”
童老闆欲哭無淚,灰溜溜滾下樓去。
譚燕子和孟閒雲大笑。
這真是算盡機關太聰明,偷雞不成蝕把米!
其實不僅僅是蘭哭婆的小樓,還有大先生的兩間小屋,也都是夏家的產業,產權一直在夏家手裡,只是古玩市場上的人不知道。
整理完蘭哭婆的遺物,夏正陽又安排蘭哭婆火化。
舊曆七月二十一,黃道吉日,夏正陽一大早就動身,帶著師父和蘭哭婆的骨灰以及靈位,和孟閒雲一起前往茅山,譚燕子和韓子佩隨行。
大先生是茅山派的人,骨灰和靈位,理應送回茅山。
蘭哭婆的靈位,夏正陽做主,將之寄存在茅山白雲觀,享受道家香火。
對於夏正陽來說,這次不僅僅是送師父靈位迴歸,也是自己第一次前來拜山,所以挑了一個吉日。
現代交通發達,淝城距離茅山,也就是幾個小時的車程。
到了茅山北麓,孟閒雲說道:“師兄第一次回茅山拜祖師爺,應該步行上山,以示莊重。”
夏正陽點頭:“師妹說的是,我理應步行上山。”
孟閒雲一笑:“我陪你一起走,免得你說我刁難你。”
夏正陽哈哈一笑。
大家一起下車,步行上山。大先生和蘭哭婆的靈位,放在車上,車師傅走走停停,等著夏正陽等人。
這時候已經過了盛夏,天氣轉涼,山上的氣溫非常宜人。
上山的道路兩邊綠樹成蔭,夏正陽一邊走一邊看風景,倒也很愜意。
孟閒雲客串了一把導遊,沿路給大家講解茅山景觀和歷史傳說。
身後有三個老道大步走來,各自氣定神閒,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
其中一人指著大茅峰的方向,說道:“茅山風水,都在大茅峰,白雲觀處於大茅峰之陽坡,位居九五之下,佔盡了門派的造化啊!只可惜如今道法沒落,金冠老道一死,白雲觀更是沒人了!”
聽聞此言,夏正陽和孟閒雲都是心裡不爽,暗自打量那三個老道。
但是孟閒雲也不認識這幾個老道,看樣子,不是常住茅山的人。
又一個胖大道士笑道:“白雲觀歷來代表著我們茅山中的術派,位置舉足輕重。現在金冠道長死了,那個叫孟什麼的丫頭,豈能服人?所以左師兄這次迴歸祖山,執掌白雲觀,是必然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