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指揮使皺了皺眉,白胖的臉上更加陰鬱。
他用拳頭響了一下桌子,三個尼姑都是一噎,哭聲戛然而止。
“你們再想一想,這段時日,清心法姑有什麼異常?或者,跟什麼人接觸過?”
慈安抽泣著說道,“沒有異常。誦經、禮佛、吃齋、歇息,都再正常不過。”
智安小尼姑更是嚇得不敢抬頭,用袖子捂著臉哭。
清心法姑真的死了……她說過,那些話不能當著一個官員說……
此時只有一位官員。
謝指揮使望了四周一眼,抬了抬下巴,“搜搜看,這裡有沒有什麼異常之物。”
幾個飛鷹衛翻箱倒櫃,不多時,一人捧著一個包裹過來,臉上意味不明。
“大人,箱子裡搜出這個。”
謝指揮使接過,開啟一看,一件男人的中衣,一塊玉佩。
他的臉色陡然沉了下去,將包裹往桌上重重一放,“說!這東西是誰拿進來的?”
幾個尼姑更害怕了,聲音發顫: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沒、沒見過,從來沒見過……”
謝指揮使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看來,是要去詔獄裡鬆鬆筋骨,你們才肯說實話?”
慈安一下跪伏在地上,渾身發抖,顫聲道,“大、大人,您請想一想,這東西傳來這裡,法姑怎麼可能讓我們看見啊……”
一個小尼姑哭著說道,“貧尼是做粗活和守門的,連法姑的臥房都進不去……”
智妙抖著身子,一直牢牢記著清心法姑的話,此時只有這一位官員,那話不能說。
她咬緊牙,閉著眼睛哭。除了搖頭,什麼都不會。
謝指揮使也覺得這等秘事小尼姑不一定會知道,而貼身服侍的淨安和慈安,不可能不知道。
但這裡是佛門淨地,不好施刑。
他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包裹,指著慈安道,“把她一起帶回宮。”又指指兩個小尼姑,“把她們帶去詔獄,待下一步審問。”
皇上著急,要先進宮稟報。
想想,又補了一句,“把那個生病的淨安也帶上。讓牢醫務必好生醫治,留下活口。”
日上中天,山林間到處都是積雪,將士們還在漫山遍野地搜尋。
一個士卒捧著一包東西,戰戰兢兢地小跑過來,跪在勤王面前,雙手高舉過頭。那包裡是一根殘骨,一頂染血的僧帽,幾片破碎的衣裳,布邊上還有乾涸發黑的血跡。
勤王低頭看著那幾樣東西,瞳孔猛地一縮,直直跪倒在雪地裡,膝蓋砸在地上,悶響一聲。
。來起哭嚎地肺裂心撕,人的生生活個一著抱像,裡懷進摟西東包那將把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