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上房,寒風襲來,刺骨的冷。
天邊只有幾顆星辰在閃爍。
黎民前的夜,往往是最暗的。
馮初晨看向京城方向。
不知京城怎麼樣了,一切是否順利?
等到肖晥醒來,給她喝藥,施針,按摩。
肖晥今日的心情才完全平復,也才感覺到馮初晨不同常人的體溫。
“晨晨,你身體不好嗎?怎地這麼冷?姑娘家,體寒可不好。”
馮初晨笑道:“娘放心,我沒病。自從會施神針後,體溫便比常人低一些,不礙事的。”
她又把愚慧大師的批命說了一遍。
肖晧聽完,神色認真起來,“愚慧大師是得道高僧,他的話錯不了。他說你當配極陽之人,那必定要極陽之人才行。”
她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明山月就是極陽之人。他的名字還是愚慧大師取的,為的就是平衡他的‘陽’。還說他命格極陽,須配極陰女子才圓滿。”
肖晥笑的溫柔,眼裡帶著期盼和滿意,“你們就是彼此的命定之人,天下真有這麼玄的事?山月那孩子品性沒得挑,明家長輩更是厚道之人。你嫁給他,娘放心。”
馮初晨沒有扭捏,大方承認,“嗯,明大哥跟我說,愚慧大師親口告訴他,他的命定之人就是我。”
肖晥更加歡喜,“也虧得山月的祖母是長寧郡主。若沒有這層身份,就憑薛太后的心性,這樁婚事怕是要折騰。”
她聽馮初晨提過對薛太后的懷疑,許多事前後一串,心裡已明白七八分。
那個老太太,可不像表面那般慈善。
自己一直說她好,卻是個惡的。自己罵了蔡女醫十幾年,卻是她們母女的恩人。
她的目光落在女兒白得幾乎沒有血色的臉上,伸手握住那隻冰涼的手,心疼道,“這神針怕是耗身子得緊,早些成親,陰陽結合,身子才會好一些。”
她想了想,又道,“等見了山月,或是明家長輩,我把這話說了。”
馮初晨點點頭,並不害羞,“我也不願久住宮裡。出了宮,也能把弟弟帶在身邊。”
提起那個素未謀面的孩子,肖晥眼底泛起柔軟的光,“真想見見那孩子。”
馮初晨彎起眼睛,“總有機會。”
二人又開始說家常。
馮初晨小時候的事,輕鬆,自在,偶有心酸。還會說說勤王,說他的英俊多才,孝心可嘉,如今跟勤王妃過得琴瑟合鳴。
再是肖晥在孃家的往事,父母兄長的寵愛,年少時與明家三兄弟、上官家四兄妹相處的快樂時光。
沒有專門提及明長晴,但每次提及明家兄弟,肖晥眼裡的光總會格外亮一些。
也沒說嫁進皇宮後的沉重往事,只說了幾句薛太后的為人。皇上和薛貴妃都未提及,不願意影響此刻的好心情。
。惜珍再,惜珍要定一,多不時馨溫的相種這,道知都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