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醫春色》第二百零六章 三種說辭(2)

作者:寂寞的清泉·1個月前

“是之前的馮小姑娘,如今的永安公主。”

明國公不緊不慢道,“大師說,山月與永安公主,皆命格奇異,天下罕見。他們二人,一個極陽,一個極陰,命盤相契,氣運相連。錯過彼此,便是錯過姻緣。”

建章帝臉色一沉,“如此玄妙?”

“此等大事,臣如何敢胡言亂語?”

建章帝眉心擰得更緊,語氣裡壓著幾分不悅,“明山月那個豎子,從頭到尾沒跟朕提過一句。他對此案如此賣力,是因為永安的緣故?”

明國公忙躬身道,“陛下明鑑,犬子不敢。愚慧大師的批語,是在他看見王圖的前一日所得。犬子之所以未敢先行稟報,是想著國事為重,先助陛下查明孝賢皇后與永安公主的冤案後,再談私事。

“若說賣力,那是犬子為人臣子的本分;若說因為永安公主,那也是天意使然,他不過是遵從天意罷了。”

這番話不卑不亢,建章帝一時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目光沉沉地看了明國公一眼,半晌才道,“知道了,退下吧。”

明國公躬身退下。建章帝靠在龍椅上,閉上眼,眉心那幾道豎紋卻始終沒有鬆開。

永安剛認回來,婚事就有人替他操心了,還是個拖到塵埃落定才開口的“正人君子”。是他太多疑,還是明家早就把所有棋路都算好了?

他睜開眼,望著殿頂,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又想起批命,太子是個沉穩、克己、隱忍的孩子。不知他是否“承天下氣運”。

還有永安。死裡逃生,流落民間十六年,成了“千嬰之母”的傳人,還青出於藍勝於藍,憑著一手醫術救治了許多人,包括六皇子、上官如玉和肖鶴年。

那孩子,絕非尋常,說她“承天下氣運,救萬民於水火”,沒有一點毛病。

“女”似乎應驗了,以後對她還要更加寵愛,讓她為大炎江山和百姓造福。

而“子”,卻說不準了。

建章帝靠在龍椅上,許久沒有動。

肖氏的慘死,他是有責任的。永安的流離,他是有虧欠的。

如果這一切早在大師的批命中就已註定,那他這二十年的所作所為……算什麼?是被人利用,還是咎由自取?

他不敢往下想了。

過了許久,他對身邊的何全道,“這兩件事都給朕記下。待下個月底愚慧大師出關,你親自去大昭寺,為朕問個清楚。”

何全躬身,“奴才遵命。”

公主所東路,水初晨脫下麻衣,換成白色素服,帶著小湯子和芍藥去了慈寧宮。

按理,水初晨此時是重孝,不能去給祖母請安,不吉利。但第一次回宮,必須去磕個頭。

她心裡一百個不情願,卻不得不去。

太子走之前,也悄聲囑咐她:拜見太后,必須第一時間去。哪怕心中再有不甘,表面也要孝順有加,不能予人以口實。

太子要在皇陵待六七四十二天,加上之前的七天,共計四十九天,大年都要在皇陵過。

。宮東進搬府王勤從能才底月二要妃子太和他,繕修需還宮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