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鼎新章從丹陽到天下》第716章 明軍水軍登陸青州(1)

作者:小小理理·7小時前

陳珩說的是實話,他不急!因為他手中還有一張牌——許攸在井陘。如果呂翔願意獻關,明軍就可以從井陘直下冀州,直搗鄴城後路,袁尚的防線將不攻自破。

就算呂翔那邊行不通,他也可以全力與曹操死磕,先滅掉魏國,再從容地渡河北上。白馬渡口就在眼前,他不覺得魏郡的那些燕軍能擋得住大明的水軍。

辛毗叩首告退,匆匆離開,背影倉惶而疲憊。

陳珩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袁譚急,他不急;袁尚急,他也不急。著急的人,就會出錯。等對手出錯,等時機成熟,等天下歸心。

洪武二年九月,秋風送爽,稻浪千重。從交州到涼州,從益州到青州邊境,大明各州郡的秋糧陸續入倉,各地府庫堆得滿滿當當。

襄陽太倉中的存糧足夠全軍吃上三年,而新打下的宛城、新野、晉陽等地也在緊鑼密鼓地推行屯田,來年的收成只會更好。

陳珩站在大殿的輿圖前,望著北方那片正被戰火撕裂的土地,目光沉靜如水。兩個月前,井陘的呂翔就降了。許攸一封密信送到襄陽,只說了一句“呂翔願獻關,惟待陛下旨意”。陳珩沒有急著下令進攻,他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而河北的戰事,比他預想的還要慘烈。袁尚的實力,因為陳珩的蝴蝶效應,比歷史上強了太多了。

顏良與文丑沒有死在關羽刀下,張合與高覽也沒有陣前倒戈,因此官渡之戰後袁紹雖然元氣大傷,但並沒有像歷史上那樣一敗塗地到眾叛親離的程度。

審配等人各司其職,將袁尚的朝政打理得還算穩固。袁尚手中握著的,是袁紹經營了十餘年的河北精銳——顏良、文丑、張合、高覽、蔣奇,一個個都是能征善戰的將領。

袁譚在平原只撐了一個多月,顏良與文丑晝夜不停地攻城,霹靂車將城牆砸出一個個缺口,弓箭手壓得城頭齊軍抬不起頭。

袁譚的幾員部將先後戰死,士卒傷亡過半,糧草也見了底。郭圖建議他棄城東撤,退往濟南國。袁譚咬著牙,帶著殘兵敗將,趁夜從東門突圍,一路狂奔,退到了濟南國的治所東平陵。

袁譚的恨意,在這段逃亡的路上越燒越旺。他恨袁尚,恨審配,恨所有站在袁尚那邊的人。他認定自己才是合法的繼承人,袁尚的皇位是偷來的、騙來的、搶來的。

父皇死之前根本沒有立過太子!遺詔是偽造的!是審配和逢紀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把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推上了皇位!

夜深人靜時,袁譚獨自坐在東平陵的縣衙中,對著燭火咬牙切齒,眼中滿是血絲和恨意。奪走他繼承人的那個人,如今已經成了他不共戴天的仇敵。

袁譚想起了辛毗傳回來的陳珩的答覆:明軍水軍可由海路入青州,與齊王共擊袁尚。事成之後,兩家共分冀州,永為兄弟之邦。明軍可從海路到青州登陸,從側翼攻擊袁尚。周瑜為帥,周瑜是明帝麾下水軍第一人,他把周瑜都派來了。

袁譚沉默了!周瑜的名頭他自然知道,以水軍聞名天下。如今陳珩把周瑜派到青州來,顯然不是做做樣子。

袁譚咬了咬牙,最終對著信使說道:“同意!讓他們來!只要能滅掉袁尚,他陳珩想要什麼,我給他什麼!”

郭圖坐在一旁,面色難看,幾次想要開口,都被袁譚的眼神壓了回去。王修低著頭,一言不發。他早已勸過袁譚不要與袁尚內鬥,不要引明軍入青州,可袁譚不聽。如今明軍來了,他們還會走嗎?王修不知道,也不敢想。

九月二十三日,東萊郡,不其渡口。海岸線上,數百艘戰船正緩緩靠岸,船帆遮天蔽日,桅杆如林。船頭的水軍士兵們甲冑鮮明,弓弩在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岸上的青州軍。

他們是明軍水師的主力,從徐州琅琊國的琅琊灣出發,沿海岸線北上,三日三夜便抵達了不其。航行路線是燭龍司的密探花費數月時間查探清楚的,哪裡水深、哪裡水淺、哪裡有暗礁、哪裡可以靠岸,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辛毗帶著數十名青州官吏,站在渡口的高坡上,望著那支龐大的船隊,心中五味雜陳。

他的身旁,一個年輕的文士低聲道:“佐治先生,這怕是有兩三萬人。明軍來了這麼多人,真的是來幫我們的嗎?”

辛毗沒有回答,他也回答不了。船隊中最大的一艘樓船緩緩靠岸,船板搭上碼頭。一個青年將領從船上走下,身披銀甲,頭戴白纓盔,腰懸寶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他步伐從容,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老練和世家子弟的優雅。

辛毗快步迎上前去,拱手道:“敢問閣下是?”

周瑜微微一笑,欠身還禮:“在下週瑜,字公瑾,見過佐治先生。先生一路辛苦,從襄陽奔波到青州,幾千里路,當真是操勞了。”

辛毗連忙道:“原來是明帝的水軍大都督、江東周郎!久仰久仰,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兩人寒暄幾句,辛毗便在前面引路,帶著周瑜往不其城的方向走去。

碼頭上,明軍水軍正在有序登陸。士兵們扛著兵器、糧草、帳篷,魚貫走下船板,在岸邊的空地上列隊。隊伍整齊,行動迅速,沒有人喧譁,沒有人亂跑,一切都井井有條。

”。場陸登個整們我到看能,哨瞭的軍州青有面上,地高一有側西口渡,軍將“:道音聲低,來過跑尉都名一的下手他。中心在記一一,定設的位哨、署部力兵的軍州青、形地的口渡將,周四過掃目,頭船在站襲董

”?們我怕不怕軍州青,說你。下腳在踩軍明們我被卻今如,戶門的州青是,口渡其不是這“:道冷冷,軍州青的圍周口渡看了看又,地高那看了看睛眼著眯襲董

!了張要然當們他,口門家的家人了到經已們他,思意的襲董了白明即隨,愣一尉都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