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此前接連提出諸多可行的建議，助力國家還清外債，又藉著光刻機技術的強大影響力，幫華夏順利開啟國際市場的大門，絕不會有這第二個選擇擺在眼前。
這個抉擇，對於年僅十九歲的趙衛國而言，無疑是一步登天，實現了人生的跨越式發展。
太多從艱苦卓絕的抗戰歲月裡咬牙堅持下來的人，一路走到如今，也不過熬到了車間主任的職級。
對趙衛國來說，只要往前踏出這一步，便能抵達無數人窮盡一生拼搏，都難以觸及的高度。
趙衛國沒有急著做最終決定，而是向二師傅問道：“鍾離先生，若是我選第二個選項，組織上會如何安排我的工作與具體職責？”
趙衛國當初確實想過，等這陣風頭過去，就辭掉工作下海經商，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可在他眼裡，金錢從來都算不上什麼高遠的追求，更不是人生的終極目標。
他也常常在心底反覆思索，從八十年代開始做一名商人，真的是自己內心深處想要的生活和人生道路嗎？
而每一次的思索，都沒有一個固定的答案。
二師傅鍾離先生緩緩開口：“你會出任內閣的技術顧問與經濟顧問，主持大西北片區的重點工程專案，只需向我和你大師傅負責。當然，你的身份短時間內不會對外公佈，名義上依舊是軋鋼廠技術部主任，至少未來十年，甚至二十年，都不會公開你的真實身份。平日裡，你也可以自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聽完二師傅的話，趙衛國發現，自己竟找不出任何拒絕這個選擇的理由。
之所以不公開身份，核心原因便是大西北的這個專案牽扯甚廣，相關身份資訊，甚至要等到幾十年後才會解密。
這一點並不稀奇，趙衛國完全能夠理解，也坦然接受。
選擇隱匿真實身份，一方面是為了保障專案的保密工作與整體安全，避免外界知曉主導這項重要任務的具體人選；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護趙衛國的人身安全。
趙衛國心中其實早已定下選擇，當即沉穩開口：“我決定選第二個選項。”
從二師傅給出的兩個選擇裡，趙衛國能清晰感受到鍾離先生希望他做出怎樣的決定。
而他最終的選擇，也沒有讓鍾離先生失望。
見趙衛國做出抉擇，鍾離先生臉上露出笑容，開口道：“年輕人有幾分風流韻事也屬人之常情，畢竟都說‘人不風流枉少年’。我們也聽說了，你走到哪裡都很受女同志歡迎，就算在軋鋼廠，也有不少女同志和你來往密切。”
“不過你也不必為此憂心，心裡不用有負擔。只要不做得太過分，更不要始亂終棄，我和你大師傅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過多幹涉。”
聽到這番話，趙衛國驚得險些冒出一身冷汗，卻也瞬間反應過來——上層領導顯然還不知道他和梁拉娣等人的事情。這番話並非警告，而是提醒他行事務必謹慎，有些事即便得到默許，也絕不能擺上檯面，更不能對外公開。
趙衛國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尷尬，輕輕點了點頭。他心裡清楚，這番話分明是在給他打預防針，生怕他年紀尚輕，一時糊塗犯下錯誤。
同時，這番話也在暗中告知趙衛國，一些無關緊要的小毛病，他們可以包容，但絕不能把事情鬧大，以免造成不良的社會影響。
事實上，趙衛國無論在性格、工作表現，還是人格修養上，都表現得太過完美，幾乎挑不出任何瑕疵。
若是再沒有一點興趣愛好，或是普通人該有的小性子，反倒會顯得太過虛假，不像一個有血有肉的真人。
在大師傅等人看來，趙衛國與女性的親近模樣，才是正常人該有的狀態，也讓他的形象更顯真實可信。
“平日裡我們這邊沒什麼繁雜事務，你要是有問題想要諮詢瞭解，直接打電話聯絡就好。你以後該怎麼開展工作、怎麼生活，照舊就行，不用特意改變。”二師傅叮囑趙衛國道。
趙衛國輕輕點頭，他知道二師傅平日公務繁忙，便沒有過多停留，簡單寒暄幾句後，便起身告辭。
就在趙衛國轉身準備離開時，門口的工作人員將一個嶄新的證件遞到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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