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方軍海陷入疑惑當中。
楚行雲幫他補上推論:“也就是說,方雨九月一號失蹤,你們家九月一號凌晨進了賊,而且賊只搜尋方雨的房間,所以你懷疑這個賊和方雨的失蹤有關”
楚行雲稍一停頓,又問:“你確定方雨沒有丟失任何東西嗎”
“我確定。”
這是個難題,暫時無法解開,楚行雲把話題引回去,目光沉沉的問::“賊不是周世陽,對嗎”
方軍海抬頭看他一眼,露出一個很古怪的笑容:“你很聰明。”
“是誰你不是說記得他的眼睛嗎”
方軍海稍一沉默,隨後深呼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勇氣,顫抖著嘴唇道:“是副市長的兒子。”
副市長
楚行雲忍不住皺眉,在任副市長已經接近退休年齡,兒子都在國外,怎麼就和方雨摻和到一起了
傅亦默默伏在他耳邊輕聲道:“他說的應該是謠傳要升副市長的覃廳長。”
楚行雲眉峰一挑,有種恍然大明白的感覺。
怪不得方軍海不肯把線索告訴警方,原來是害怕警察隊伍官官相護把線索吞併,最後來個死無對證。
貌似覃驍已經在方軍海心中積壓許久,所以他幾乎是不用盤問就托盤而出。
“我去找周世陽的時候,覃驍就在他身邊,我一眼就認出那個小偷就是他!他們兩個是一夥的,如果小雨死了,一定是他們聯手害死的!”
方雨的結局如何,暫時不由他操心,如今懸在他頭頂的是周世陽的魂魄。
楚行雲忽然坐正身子,像法官敘述罪狀般一字一句一絲不苟道:“所以你和你的妻子監視周世陽,或許你們也在同時監視覃驍,你們想要殺死他們為方雨報仇那麼你們九月一號出現在蜀王宮的理由就有了。你們埋伏在105號房,利用兩個房間之間的窗格牆進入106號房,不管先進入房間的是誰,只要你殺了他,就能製造一起密室殺人事件,從而成功的把罪名栽贓給另一個人。如此一來,一石二鳥一箭雙鵰。高明啊,方先生!”
方軍海怔愣片刻,隨後跳起來暴怒道:“我沒有殺人!”
楚行雲往椅背上一靠,泰然自若不緊不慢的深吸一口煙,而後扯開唇角冷笑道:“你的妻子曾在蜀王宮酒店做過領班,她很清楚兩間房之間的秘密通道。而覃驍一直以來在蜀王宮定的都是106總統套,他固定的習慣給了你們有機可乘的機會。只要你們能打探到他們的行蹤,埋伏在105號房遲早會有機會下手。如果我以上推測不正確,那麼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鞋子上沾著106號房臥室地毯上的毛為什麼你和你的妻子曾入住的105號房間有兇器!”
“什麼什麼兇器”
此時,審訊室門被敲響。
“進來。”
蘇婉推開門,把鑑定報告遞給他,道:“的確是周世陽的血,而且我測量過那把榔頭,符合兇器尺寸估測。”
楚行雲點點頭,翻開檔案最後一頁掃了一眼,而後抬起陰沉沉的眸子看向方軍海,把手裡的檔案用力摔在桌子上,冷聲道:“殺人動機成立,殺人手法成立,現在殺人工具也找到了。方先生,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第96章 一級謀殺【20】
嫌疑人的頑抗和狡辯,楚行雲見的太多了。在人證、物證、殺人動機和殺人手法均成立的情況下,方軍海和劉茹的辯詞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