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外,一座荒山的山洞之中,趙可可緩緩睜開雙眼。
趙永安正微笑著坐在床邊,身旁坐著的人就是胡玲麗。
看到女兒沒事了,趙永安這才笑起來:“我們現在正在外面旅遊呢,之前不是說好了要帶你看一看大山大水嗎?你和媽媽在這裡等一會兒,爸爸去做一些小事,馬上就會回來!到時候咱們離開金陵城雲遊天下,等你玩夠了,咱們再回來上學”
趙可可此刻還有些發懵,聽到這樣的話只是呆呆的點頭。
一旁的胡玲麗全程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拉著趙可可的手,她不懂這些前世今生,她只知道自己的老公現在回來了,還變得無比溫柔,女兒也陪在自己身邊,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個大夢。
安撫好了趙可可的情緒,趙永安笑著退出洞穴,只是往前邁了一步,身形就消失不見。
等到再出現的時候,他已經身處於一間地下室之中。
昏暗的房間裡面,劉道然和劉金水正對著一件法器問話。
“城中……”
劉道然剛剛張嘴詢問,忽然察覺到背後有一股陰冷的氣息,猛的回過頭來,正迎上趙永安的臉。
“何人!?”
話未說出口,壓迫感如同千斤重擔壓在他的肩上,周圍的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讓他瞬間動彈不得。
“幾百年的法器,只是讓你們用來占卜問話的嗎?”
趙永安沒有理會,他只是瞄了一眼桌上的銅鏡,隨手敲了一下銅鏡,銅鏡瞬間開裂。
“閣下突然到訪,又毀了我的法器,劉某人有哪裡惹到閣下了?”
“你把自己的命脈和我女兒的命脈融合在一起,以此來要挾沈宇的人,你的修為比他們高這麼多,卻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方法來羞辱後輩?”
“你是趙可可的父親?”
一聽趙永安的話,劉道然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眼看著趙永安點頭,他快速搖頭:“這不可能,趙永安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麼高的修為?”
“這也得感謝你,要不是你對付我女兒,我也不會被迫開啟幾世的記憶,不過你這種人渣也沒必要留在這個世上。”
趙永安冷哼了一聲,抬手隔空對著劉道然握拳,周圍的空氣彷彿是液壓機一樣緩緩發力,將劉道然緩緩擠成肉餅。
旁邊的劉金水早已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呆了,他自然知道劉道然的修為有多高深,可在面對趙永安的時候,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殺了,這會兒嚇得腿肚子發軟,一股暖流順著褲襠往下流。
“想要成才就得靠自己的本事,想要發財就得靠自己的機緣!像你這種掠奪他人機緣,為自己鋪路的事情,也沒必要再做了。”
趙永安斜了一眼,他隨後對著周圍拍了拍手,房間之中的一切都開始受到空氣的壓迫,變成了一塊塊壓扁的餅。
劉金水甚至還沒有求饒,就已經被壓成了肉餅與劉道然一同被丟到一旁。
可趙永安並沒有打算讓他們兩人輪迴轉世,伸手隔空一抓,將兩人的魂魄直接鎖住,隨後揮袖收入囊中,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