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青靈呆站在原地,死死地咬著牙,強忍著想要解釋的慾望。
她很想和沈宇說清楚,這麼多孩子天天住在這種地方,肯定會心生憎恨的,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跟沈宇說,現在就算她說這些,沈宇也不會相信的。
畢竟,拿這些孩子做實驗的事情是真的。
……
實驗室外。
狹窄的走廊已經變成了戰場,石萬里剛衝出來就身受重傷,左肩血肉模糊,手中的長劍插在地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在他腳前,七八具青灰色的屍魁躺在地上,腐爛的手掌上還滴著黑血,其中一具屍魁的嘴角還掛著呂不悔的衣角碎片。
“撐住!”
石萬里語氣中透著濃郁的虛弱,身上環繞的靈氣正在點點潰散。
呂不悔躺在不遠處的地上,左腿以詭異的角度曲折,腿上還有深可見骨的咬痕,黑色的血液正順著傷口往外流,在他的身旁凝聚成一個小小的血泊。
也就是這一個恍神的功夫,一句屍魁從外面飛撲進來,直接衝向躺在地上的呂不悔。
“滾開!”
呂不悔低吼一聲,將手中最後的那張符紙貼在屍魁身上。
符咒接觸到屍魁,腐爛的肌膚頓時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響,隨後便散發出電光將屍魁全部包裹。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屍魁變成了粉末掉落在地。
“我撐不住了,你先撤吧,外面至少還有一千多具屍魁!”
呂不悔氣息急促,看了一眼石萬里,從懷中掏出一個玉佩丟給他:“這件事情錯就錯在我們沒有提前做好準備,怪不了旁人,回去之後不要告訴我妹妹。”
“哥!”
說曹操曹操到,呂不悔還在擔心妹妹看到自己的如此狼狽的模樣,呂青靈就已經從實驗室裡衝了出來。
不過她在喊了一聲呂不悔之後,並沒有來到呂不悔身旁檢視他的傷勢,而是雙手掐訣衝到實驗室走廊的門口位置。
“天雷!”
隨著她一聲怒吼,天邊突然傳出滾滾雷音。
呂青靈雙手掐訣,從掌心抽出了一把由鮮血化成的匕首,將其丟向空中。
轟隆隆。
下一刻,天邊雷聲大作。
無數道雷光從天空落下打在身上,無差別攻擊那些屍魁和樹木。
僅僅是幾十秒的時間,外面的上千屍魁只剩下了不到二百,而剩餘的屍魁全都在雷光之中化作粉末。
可做完了這一切,呂青靈也好像被掏空了身體,走路都一步三晃,艱難的來到呂不悔身旁坐下,滿眼擔憂的抓著呂不悔的手:“哥,怎麼會搞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