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斯琪少將太厲害了!這速度,我們連影子都抓不住!”
“不愧是能闖遍新世界的強者!”
達斯琪收刀入鞘,動作乾淨利落,臉上露出一貫溫和靦腆的笑容,抬手擦了擦額角的薄汗:
“大家也都很努力,只要堅持打磨,一定能有更大的進步。”
她正想再說些什麼,腰間口袋裡的保密電話蟲突然響了,這是隻園大將的專線號碼。
她心頭一動,對士兵們說了一句“大家先休息,自行訓練”,隨即快步走進自己的專屬辦公室,反手鎖死了門窗。
“達斯琪,確保身邊沒有任何人,這話絕對不能洩露出去。”只園的聲音異常嚴肅。
達斯琪確認四周絕對安全,才壓低聲音開口:“只園大將,我這裡很安全,您說。”
聽完只園的敘述,達斯琪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血色一點點從臉頰褪去,握著話筒的手微微發顫,表情複雜難辨。
她垂眸看向腰間那把陪伴了她多年的佩刀“時雨”,冰涼的刀鞘貼著掌心。
兩年前那個夜晚之後,她曾無數次在深夜練劍時發誓,若是再見到那個毀了她堅守的男人,一定要揮出最決絕的一劍。
可真當這一天來臨時,心底卻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去。”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我必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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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新世界深處,“神罰裁決號”寬敞的艦橋室內。
薩凱隨手結束通話了電話蟲,慵懶地靠在寬大的主位座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話筒邊緣,臉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垂眸掃了一眼身前的懷迪貝,女人似乎察覺到了通話結束,微微抬起頭,一雙水潤澄澈的眼眸安靜地望著他,帶著全然的順從。
薩凱沒說話,只是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
懷迪貝緩緩站起身,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薄紅,眼底卻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沉靜從容。
她抬手理了理微微凌亂的捲髮,將幾縷滑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又撫平了制服裙襬上的褶皺,每一個動作都得體妥帖,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密閉的艦橋室內,窗外飄進來的鹹腥海風,吹散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懷迪貝安靜地站在薩凱身側,脊背挺得筆直,如同最稱職、最忠誠的副手,臉上依舊波瀾不驚,沒有半分異樣。
薩凱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辛苦了。”
懷迪貝微微躬身,聲音平靜無波,帶著全然的恭敬:“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薩凱大人。”
薩凱收回目光,轉頭望向舷窗外。
厚重的雲層正緩緩散去,下方是一望無際的蔚藍色海洋,波光粼粼的海面被陽光鍍上了一層碎金,遠處的海平線上,隱約能看到戈雷斯特島模糊的輪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