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死死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那個刻在恥辱柱上的名字,“薩——凱——!”
電話蟲模仿著薩凱的神情,嘴角揚得更高,那抹熟悉的、足以讓她瞬間炸毛的玩味笑意,隔著電話線都清晰得刺眼:
“一日夫妻百日恩,兩年沒見,火氣倒是比以前更旺了?”
“誰跟你這無恥混蛋是夫妻!”
只園幾乎是壓著嗓子低吼出來,生怕被門外的衛兵聽見,可語氣裡的滔天怒意,幾乎要順著電話線燒到那頭去,
“我的私人專線是海軍最高加密等級,你怎麼會有號碼?!你今天打過來,到底想幹什麼?!”
薩凱全然沒接她的質問,反而慢悠悠地輕笑一聲,語氣裡的戲謔更濃:“兩年不見,你的聲音倒是比以前更動聽了。不過嘛……”
他故意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蠱惑又惡劣的調子,“兩年前那個夜晚的房間裡,不知道是誰哭著求饒來著?那時候的嘴巴,可不像現在這麼又硬又犟。”
只園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那抹滾燙的紅暈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尖,連白皙的臉頰都染透了一層薄紅,耳尖燙得幾乎要冒煙。
那些被她強行壓在心底、午夜夢迴都不敢細想的畫面,瞬間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黑暗的房間裡,男人壓倒性的力量與氣息,自己無力的掙扎,還有最後那屈辱卻又無法否認的失控……
“你給我閉嘴!”
只園死死咬著下唇,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因為翻湧的憤怒與羞恥,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薩凱,你別太得意!別讓我在新世界撞見你,不然我一定會親手把你送進……”
話音戛然而止,她猛地頓住,後脊瞬間竄上一層冷汗。
電話那頭的薩凱立刻抓住了她的破綻,語氣裡的玩味瞬間褪去,多了幾分洞穿一切的銳利:“送進什麼?海軍新秘密修建的深海監獄城?”
只園的瞳孔驟然緊縮,心臟猛地一沉。她居然在盛怒之下,說漏了海軍的最高機密!
“我……我口誤了!根本沒有這個地方!”她連忙開口補救,可語氣裡那抹藏不住的慌亂,已經徹底出賣了她。
電話那頭的笑意傳了過來,彷彿在哄小女孩:“哦?看來海軍又重新建立了推進城,只園,能不能告訴我,那個監獄的座標在哪?”
只園用力咬了咬下唇,舌尖嚐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強壓下心底的慌亂,重新找回了海軍大將的沉穩與冷硬: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就算真的有這樣的設施,作為海軍大將,我也絕不可能向你這種亡命之徒洩露半個字。”
短短幾秒的沉默,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密閉的辦公室裡,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心跳聲,連窗外的海風都彷彿停了下來。
幾秒後,薩凱的聲音再次響起,卻沒再追問監獄的事,語氣變得更加直接,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感:
“行吧,不告訴我也沒關係。說正事,我有個足以撼動新世界格局的大動作。你把她們三個叫上,一起過來。”
只園徹底愣住了,連握著話筒的手都鬆了一瞬,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
“把朵爾、日奈、達斯琪,都給我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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