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香江也有房?” 劉明瑞愣了一下,“怎麼這麼多年都沒聽您說過啊?”
“我在香江沒房以前工作的時候睡橋底呀?” 劉光洪的聲音帶著幾分懷念,“我記得我跟你們幾個說過在香江娶的你們劉姨娘!你小子完全不記心上!記得過去後多聽聽康叔叔的意見,這方面他是行家!”
劉明瑞心裡一暖。父親嘴上說著讓他自己闖,暗地裡卻早把路鋪好了。
“對了,” 劉光洪突然加重語氣,“陳一元他們手裡有槍,你千萬別自己逞能。還有,陳浩南那邊……”
“陳浩南?” 劉明瑞想起那塊表,“就是洪興社團那個陳浩南?”
“嗯。” 劉光洪應了一聲,“表在他手裡,你去拿表的時候,順便探探他的口風。那夥人在銅鑼灣露面,說不定能有些線索。”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劉明瑞望著香江的方向,心裡突然踏實了。以前總覺得父親的人脈是負擔,像個無形的罩子,讓他永遠活在 “劉光洪兒子” 的影子裡。
可現在才明白,這罩子在關鍵時刻,能擋住致命的風雨。
第二天一早,劉明瑞拿到了省廳開出的協查檔案,直接買了去香江的機票。
劉明瑞看著下方越來越小的城市,心裡默唸:陳一元,陳大清,我來了。這筆賬,該算了。
而此時的香江,銅鑼灣的某個茶餐廳裡,陳一元正看著報紙。上面刊登著香江即將回歸的訊息,字裡行間都透著喜慶。
“龍哥,你看這個幹啥?” 瘦猴吸著奶茶,“迴歸跟咱們有啥關係?”
“關係大了。” 陳一元放下報紙,眼神深邃,“迴歸之後,這裡的規矩就得變了。咱們得趁著這時候,把根扎穩。”
陳一元坐在角落的卡座裡,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透的鴛鴦奶茶。
今天穿著格子襯衫,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像個剛來香江的內地商人。對面坐著大東和陳大清,此刻正埋頭吃著菠蘿包。
桌上攤著幾份報紙,《明報》《東方日報》《蘋果日報》,陳一元一份份翻過去,目光在財經版和娛樂版之間游移。
他在找下一個目標,一個足夠有錢、足夠好下手的目標。
龍哥,大東壓低聲音,找到下家了沒?
急什麼,陳一元頭也不抬,好飯不怕晚。我在看,在看......
他的目光停在一張照片上——李巨,李超人的長子,長江實業集團的接班人,剛剛在慈善晚宴上露面,照片裡的他面帶微笑,意氣風發。
這個,陳一元用手指點了點照片,夠肥。
大東和陳大清湊過來看,眼睛都亮了。
先吃飯,陳一元放下報紙,這幾天去熟悉下地方。
就在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自來熟地拉開椅子坐下。
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閒西裝,手腕上的金錶閃閃發光,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幾位,不像本地人啊,普通話帶著濃重的粵語腔調,內地來的?做生意?
陳一元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友朋歡喜,意生小點做。翁富大我都們友朋,豪子張我,手出著笑人男,張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