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也是如出一轍的空空如也。
右邊床的女孩似乎膽子更大些,她見孔昭意和長生並沒有傷害她們的動作,便翻身下床。
她從床下一塊地毯下面掏出了幾張皺皺巴巴的紙張,又從床頭櫃後面摸出一根只剩個一個指節長短的鉛筆。
將兩樣東西都提在手上翻轉一圈,表示沒有任何威脅之後,那個女孩才趴在床頭櫃邊上,用那根很短的鉛筆在皺巴巴的紙上寫著什麼。
片刻後,她將紙張舉到孔昭意麵前,上面娟秀工整的字跡寫著一行小字:
【你們是誰?】
“我是來殺唐祿的。”
那個女孩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抿著嘴皺著眉,跪在地上繼續寫著。
【他是個瘸子,但是他有槍。而且三樓有個很厲害的奶奶,不過那個奶奶眼睛耳朵都不好使,看不見也聽不清。】
這些資訊似乎是這個小女孩知道的全部,她或許是想交換些什麼,想了想,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又在紙上寫著:
【他需要我們的血,所以每天三餐都會按時來取血。你可以下毒。】
那女孩一臉悲壯,就好像要讓孔昭意把毒下在她身上一樣。
孔昭意有些意外,看來她們的虛弱和麵色異常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而並非是心臟疾病。
她搖了搖頭,拿出一把匕首遞給寫字的小女孩。
“藏好這個,有人來取血就殺了他。”
“然後躲在櫃子裡,不要到處亂跑,最遲明天,就會有人來救你們出去了。”
那個女孩毫不猶豫地接過了匕首,緊緊護在胸前,眼中燃燒著求生的烈火。
她沒有再跪在地上寫什麼,只是看著孔昭意,忍著疼,努力扯出一個笑。
孔昭意轉身出了這個房間,依舊將門輕輕關上了。
此時她甚至祈禱著,下一個房間不要再讓她看見這種情況了。總是看見這種拿人當血牛的場景,她會壓抑不住內心的殺意的。
但,唐祿還是讓她失望了。
第五個房間開啟來,裡面是一個約莫20多歲的年輕男人,也是一樣的面色蒼白眼眶青黑。
唯一不同的是,他沒有自由。
前兩個房間,不論是中年女子還是年輕的女孩,都是躺在床上的,但這個年輕男人卻是被剝光了衣服,四肢分開呈“大”字綁在一個合金架子上的。
或許是因為這個人曾經有過逃跑的舉動吧,他的雙腳上扣著厚重的鎖鏈,鎖鏈尾端還連線著一個巨大的鐵球。
孔昭意走過去,掰開這個人的嘴,毫不意外地發現,他的舌頭也被割掉了。除此之外,他的眼睛也受了傷。
一道貫穿雙眼的刀傷,將這個人的雙眼完全毀去。
他的兩個胳膊上都掛著留置針,大概是為了方便採血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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