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三樓走廊都十分安靜,只剩下蔣鳳娟急促的喘息聲,注射了藥劑的唐祿坐在椅子上,垂著頭,安靜的彷彿已經死了。
“你給他注射的是什麼?”
孔昭意從蔣鳳娟手中拿過那個已經空了的注射器,將後面的活塞拔出,聞了一下里面藥劑殘存的味道。
“是有些鎮靜作用的藥物。”
“因為,如果不及時注射鎮靜藥物,他的肌肉痙攣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見注射器被奪走,蔣鳳娟也並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這是家主那邊送來的,每天固定時間就要打一針,不然他緩過來就砸東西。”
“像個變臉猴子一樣,天天折騰人。”
“姐姐,這是穩定劑。不過和那些喪屍注射的那種味道聞起來不太一樣。”
注射器裡的藥劑味道在空氣中散開,長生辨認出這是實驗室裡最常見的穩定劑。
只不過,穩定劑會根據注射物件的種類不同,去調整一些合成成分。
注射了穩定劑的唐祿整個人都十分安靜,蔣鳳娟將他低垂著的頭扶起來,用輪椅上的束縛帶將他的身體綁好。
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她自己也是止不住地抱怨自己。
“真是的……都要走人了還管他這破事。”
“上午一個臉,下午一個臉,神經病一樣……”
將唐祿固定好之後,蔣鳳娟就想要把人推回他自己的房間,但被孔昭意攔下了。
蔣鳳娟還有些不解,她解釋說:“不知道是不是藥物副作用,這人醒了之後會發癲的。”
“看見陌生人會癲得更厲害,還是把他弄回去吧。”
“這樣綁著他,也不會到處亂跑,不影響咱們逃跑的。”
孔昭意沒有繼續阻止,而是跟在江鳳娟身後,一起走進了唐祿的房間。
這個房間很大,將三樓走廊右側全都就打通了做成一間。
能看得出裡面的原始裝潢很華麗,和樓下走廊是一樣的風格,繁複的使用水晶裝飾。
但走到套間裡面又有些不一樣。
極簡風格逐漸滲透進繁複華麗的裝修風格中,形成鮮明的對比,越往裡走,滲透覆蓋得就更加明顯。
直到和臥室聯通的書房中,純白的桌面上整齊地碼放著許多書籍和資料。
和孔昭意預想的並不一樣,這些書籍並不全是生物科學相關的專業書籍,更多的是一些介紹國內各地風土人情的遊記。
這倒讓孔昭意十分意外。
按照她的猜想,唐祿不論是轉性了還是其他原因導致被迫變成現在這樣,他都不太可能在這些閒書上浪費有限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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