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兩下,就掙脫了出來。
他的狀態和之前見到的唐祿已經十分不一樣了,最明顯的就是雙眼,那雙眼睛裡全是狠戾。
——他想殺掉每一個現在見到的人。
蔣鳳娟為人精明,見唐祿已經掙脫了束縛帶,雖然捱了一巴掌,但還是低眉順眼地幫著唐祿把自己身體挪到了床上。
那張平靜的臉上除了那個鮮紅的巴掌印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和平時不一樣的。
孔昭意站在臥室門口安靜地看著,唐祿雖然看著狠戾,但實際上他也是慌張的。
在挪到床上之後,他第一時間就去摸自己放在枕頭下的手槍,拿到之後,很明顯悄悄鬆了一口氣。
拿到了手槍,心裡有了底,唐祿才看見門口站著兩個生面孔的年輕女人。
這讓他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邪火——他最討厭被人看見自己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
按照他以往的行事風格,這兩個私下窺探讓他難堪的人應該已經變成屍體了,但唐祿卻在看清二人的臉時停住了舉槍的動作。
這兩張臉年輕且乾淨。
最重要的就是乾淨,是和基地裡這些女人不同的乾淨。
唐祿幾乎立刻就判斷出這兩個年輕的女人並沒有經受過末世裡物資短缺擔驚受怕的日子。
她們身上絲毫沒有那種“窮酸氣”。
基地裡的女人,唐祿見了很多。
那些女人在末世裡四處奔逃,為了一口吃的為了一個安全沒有喪屍的住所,不論願不願意,最後都會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這樣的人身上就有一種唐祿非常討厭的“窮酸氣”。
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兩個人身上就沒有這種氣質,不僅衣著整潔臉蛋白淨,那兩雙眼睛裡也沒有那種求生本能下催發出的貪婪。
反而是徹骨的冷漠和鄙夷。
發覺面前這兩個女人居然在鄙視自己,唐祿就更感興趣了。
他開啟手槍的保險,舉起槍口對著門口。
“過來。”
他能看得出這兩個女人不缺物資,不會輕易聽從他的命令。
可不缺吃的難道還不怕死麼?
他手裡的槍可是貨真價實能取人性命的!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孔昭意微微一笑,將長生往自己身後扯了一把,而後裝作害怕地舉起雙手朝著床尾走去。
唐祿十分得意,一隻手舉著槍,另一隻手捋著自己的八字鬍,摸到鬍子的長短和以往不一樣,他還愣了一下。
而後眼中更多了一分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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