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上前按住那個從展覽廳裡取了東西出來的可疑人士,奪下刀子遠遠甩開。
那姑娘被嚇得已經哭的不成樣子了,一邊拼命吸氣一邊咳嗽得要死要活,餘梓歌卻顧不得安慰她——張逸晨丟下畫的時候未曾掩飾,芸孃的畫象就光明正大地倚靠著牆壁立著,朝向店裡的所有人。
負責第一順位觀察的市務員一進門就掃視了整個奶茶店,不出意外地立刻中招了。負責觀察他的同事立刻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他閉著眼睛過去,把那幅畫象倒扣在桌面上,右手最開始疼了一瞬,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餘梓歌看過來的時候,他們倆已經纏鬥在一起了。
很是費了一番氣力,他們才把兩個被汙染的人都控制起來。那兩個人現在倒是不攻擊人了,就是拼命撲騰著,試圖更接近那幅畫一點。看到他們把畫倒扣著,簡直象是看見了殺自己全家的兇手。
餘梓歌看著從張逸晨身上搜出來的記錄,神色更嚴肅了幾分。
她皺著眉開啟對講機:“帶畫出來的人嘴沒了,沒辦法使用蜂蜜水,必須立刻送醫。他知道真實,是故意來的,我懷疑他有組織……”
張逸晨的觀察組和觀眾們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不是直接擊斃就好,只要熬到通關,人就能囫圇個地回來。
陳韶和方芷柔都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已經被市務局控制住了,那幅芸孃的畫象也被餘梓歌收進了箱子。
方芷柔現在在張逸晨提到的那幅建築畫裡。
她被袁姿琴邀請後,心知決不能成為對方的模特——嘴沒了兩天不吃飯頂多虛弱點,鼻子沒了不呼吸,人分分鐘就死。
所以在經過第二齣口的時候,她是準備跑的,但是那些工作人員就聚集在他們附近,想要從那邊跑出來,保守估計得瞬間掀翻三個大漢。
逃跑未半而中道崩殂。
事情的轉機在他們經過儲藏室門口的時候出現了。
原本緊閉著的儲藏室不知道被誰打開了,裡面那些人物畫被掀翻在地上,甚至被印了好多個腳印。只有那幅詭異的建築畫被穩穩當當地立在架子上,正對著門口。
袁姿琴停在了儲藏室門口。
它臉上浮現出奇異的神情,連帶著周圍那些工作人員也都凝視著那幅畫。
開著空調的展覽廳內忽地有些熾熱,黑色的牆壁滾燙,空氣中瀰漫著濃煙,站在最前面的工作人員沾染上了一絲,瞬間全身就被大火覆蓋。
袁姿琴走進了儲藏室,也不管模特了,那些倀鬼也迅速被火焰燒了個乾淨。
方芷柔站在外面,骼膊不自覺地發抖,眼睛卻亮得驚人,她悄悄舉起了相機,對著袁姿琴的背影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呈現出來的是一幅怪異的畫作。
畫作只有半邊,主角是尚且年幼的袁姿琴,她頂著兩個黑洞洞的眼框,站在繹思園的荷花池邊上,右手和另外一個人的手牽在一起,笑的相當開心。
她的一雙腳從腳踝開始從畫里長出來一樣,突兀而又和諧地和畫作融為一體。
砰!
相機內部忽然冒起火光,整個相機都開始發燙。方芷柔猝不及防下鬆開手,它還沒掉到地上,就在半空中化為了飛灰。
隱約有男人痛苦的哀嚎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