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即怪談》第32章 維納斯的誕生(2)

作者:祝你快樂呀·1個月前

也不知道市務局把張逸晨和芸孃的畫象帶到了哪裡。

畫室裡面,袁姿琴已經把自己的雙腳摘了下來、抻成了一張印著奇異紋路的畫紙。它旁邊就躺著一名參觀者,心臟處開了個大洞,汩汩地流淌著血液,血腥氣撲面而來。

畫筆就沾著尚且溫熱的血液一點點描繪著那些圖案。

“‘生命’就是這樣。”方芷柔站在陳韶旁邊,輕聲說,“看樣子,似乎是它在練手。”

這聲音很輕,如果不是她就貼在陳韶耳邊,陳韶也不能聽清。袁姿琴卻偏頭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工作也停住了。

方芷柔連忙閉嘴,呼吸也壓到最低。

袁姿琴這才繼續畫,嘴裡還哼著洛南的小調,聲音很是綿軟。

陳韶抬起手看了眼時間。

已經是12:16了。

袁姿琴的腳已經做好了一隻,碳化的手指也慢慢恢復原狀。只是那具屍體內流淌的鮮血已經逐漸乾涸了,無法再作為材料,工作人員又從外面拉了一具進來。

看同類被擊穿心臟的感覺並不好受,陳韶皺了皺眉,強忍著心中不適繼續看下去。

九華市醫院7層706,張逸晨左手掛著吊瓶,右手被塞了一支筆,正被威逼利誘地要求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你不止偷東西了,還差點掐死奶茶店的店員。”市務員說。

這張逸晨真不清楚。

至少沒把畫象摔了吧?

市務員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的臉,上面有幾道明顯的劃痕。

“你還撓了我,差點破相。”

張逸晨尷尬地往後縮了縮。

面前的市務員明顯不太相信他的話,又問:“酒店說你昨天沒回去,你去哪兒了?”

他寫字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病房外,餘梓歌聽轉述都聽得都不耐煩了。

她推開門大步走進去,直接說:“張逸晨,我警告你,你要說實話。袁姿琴的資料已經從洛南發過來了,你的嘴可不是被它拿走的。直說吧,你是哪個組織的人,為什麼要接觸這個怪談?還有,你為什麼要把酒店定在幸福小區對面?你們幾個同行者都是什麼關係?”

幸福小區?同行者?

張逸晨轉了轉眼珠。

為什麼專門提這個?這和畫展的問題完全無關。

難道是因為……陳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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