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瑤靠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汪春水,眼皮沉重得幾乎睜不開,熱水蒸騰的霧氣模糊了她的眉眼,只剩滿心安穩。
清洗完畢,他將她抱回軟榻,仔細塞進錦被之中,自己也側身躺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瑤瑤,”他下巴抵在她發頂,嗓音低沉溫柔,帶著對未來的期許,
“大婚後,給我生個孩子吧。”
扶瑤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鼻音軟糯。
周時野繼續輕聲訴說:“等孩子長大,我們就把皇位傳給他,我帶你遊遍天下山河,看盡世間所有風景。”
扶瑤緩緩睜開眼,望著他的眼眸,輕聲問:“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周時野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溫柔的吻,鳳眸裡盛滿寵溺與溫柔:“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扶瑤望著他眼底的星光與認真,紅唇勾起淺淺笑意,往他懷裡縮了縮,安心閉上眼。
“好。”
她窩在他溫暖的懷抱裡,唇角噙著甜笑,很快便沉入夢鄉。
周時野低頭,久久凝視著她恬靜的睡顏,他輕輕低頭,在她唇上又印下一個輕吻,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瑤兒,這輩子,朕只要你一人。”
窗外的老槐樹上,彎彎盤在粗壯的枝椏間,用粉白的尾巴死死捂住眼睛,卻偏偏留了一道細縫,金色豎瞳偷偷往寢殿內瞄,嘴裡還嘀嘀咕咕不停。
可可蹲在它身旁,幽綠的貓眼透著無奈,淡淡開口:“非禮勿視,收斂點。”
彎彎梗著脖子,小聲辯解:“本寶寶才沒看!”
“你個口是心非的蛇?”可可毫不留情拆穿。
彎彎一時語塞,理直氣壯,“本寶寶說了沒看就沒看!”但捂住眼睛的尾巴卻又鬆了一分。
可可嗤笑一聲,尾巴輕輕一甩:“一條靈蛇,說話像放屁?”
“本寶寶雖是靈蛇,卻是靈蛇界的小仙女!”
彎彎昂起蛇頭,語氣滿是驕傲,“我好奇看看不行嗎?”
可可懶得再跟它爭辯,閉目養神起來。
不遠處的屋頂上,每天都會來的周時暄負手而立,玄色錦袍被夜風吹得呼呼作響,月光落在他身上,孤寂又沒落。
他鳳眸微凝,定定望著扶瑤寢宮那扇亮著暖光的窗,窗紙上映出兩個緊緊依偎的身影,近得沒有半分縫隙。
思緒瞬間飄回南疆同行的那段日子——
他負傷時,她微涼指尖劃過他傷口的觸感,明明清淡,卻似烈火灼心。
她為他包紮傷口,垂落的髮絲輕蹭他手背,酥麻感直達心底。
甚至那次意外,她的紅唇不經意擦過他的薄唇,僅僅一瞬,便讓他徹夜難眠,滿心都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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