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五萬兩全用大木箱裝著,整整齊齊碼放一邊。
珠寶首飾裝滿十餘箱,珍珠、翡翠、瑪瑙琳琅滿目,晃得人睜不開眼。
扶瑤佇立在地窖口,望著這堆積如山的贓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可可蹲在她肩頭,貓眼一掃,立刻掏出擴音器,嗓門清亮,傳遍整個院落:
“嘖嘖嘖!這宅子搜出的貪款,能買三千石精米,夠三千戶普通百姓吃一整年!這老東西,搜刮民脂民膏,良心都被狗吃了!”
胖大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趴在地上不停磕頭,額頭很快磕出鮮血,聲音顫抖:“王女饒命!臣知罪!求王女饒命!”
可可依舊不依不饒,貓眼裡滿是嫌棄:“這老東西妻妾成群,糟蹋的女子不計其數,瞧瞧那小姑娘,才十六歲,竟被他強佔,簡直豬狗不如!”
扶瑤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胖大臣,語氣冷得像冰:“饒命?”
她抬腳,狠狠踩在他的手背上。
“咔擦——”
清脆的骨裂聲刺耳至極,那隻肥胖的手以詭異的角度扭曲,三根指節當場斷裂。
“啊——!”
胖大臣發出淒厲的慘叫,抱著斷手在地上瘋狂打滾,悽慘的叫聲令人頭皮發麻。
扶瑤收回腳,玄色披風在身後揚起凌厲的弧度,語氣沒有半分波瀾:“抄家,誅九族。”
第二處查抄的,是張御史府邸。
糧倉被撬開的瞬間,一股濃重的黴腐味撲面而來,八千石陳糧堆積在倉內,糧袋早已發黴長毛,綠色黴斑爬滿袋身,糧食結塊漏落,汙穢不堪。
彎彎盤在發黴的糧堆上,金色豎瞳滿是嫌棄,用尾巴尖戳了戳結塊的糧食,語氣鄙夷:
“本寶寶都不屑碰的東西,你們居然藏著發黴,也不肯發給捱餓的百姓,良心何在?”
張御史跪在地上,乾瘦的身子抖得像篩糠,下巴上的鬍鬚不停顫動,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扶瑤冷冷望著他:“八千石糧食,寧可黴變丟棄,也不賑濟災民,你可知罪?”
張御史嘴唇哆嗦,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扶瑤懶得再聽他狡辯,對陳峰下令:“抄家,誅九族。”
第三處查抄的,是一名獐頭鼠目的官員府邸。
禁軍在後花園花圃之下,接連挖出三具發黑的屍骨,屍骨上殘留著破碎的粗布衣裙,一看便是貧苦人家少女的衣物。
扶瑤佇立在屍骨前,臉色冷得如同淬冰,晨光落在她身上,卻暖不透眼底的寒意。
她轉身看向癱在地上的官員,那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褲襠溼了一片,刺鼻的騷臭味瞬間散開。
他臉貼泥土,渾身發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扶瑤臉上是刺骨的冷笑:“說說吧,這三條人命,怎麼回事?”
官員牙齒打顫,半天發不出一個音節,顯然早已知道自己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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