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瑤看著面前五張稚嫩而真摯的小臉，心裡某個地方被填得滿滿的。
她蹲下身，張開雙臂，將五個孩子一起攬進懷裡，抱了抱，然後鬆開手，挨個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
“母后回來了。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五個孩子齊齊搖頭，異口同聲：“不辛苦！”
周時野站在一旁，看著母子六人團聚的場景，眼底的冷意融化了幾分。
他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
當天晚上，養心殿內燈火通明。
春香帶著宮女們張羅了一桌豐盛的晚膳，全是扶瑤愛吃的菜。
清蒸鱸魚、糖醋排骨、蓮藕排骨湯、蒜蓉時蔬，還有一道周承昀強烈要求親自下廚的蜜汁烤雞翅。
雖然賣相不太好看，但味道居然還不錯。
扶瑤咬了一口雞翅，真誠地誇獎了一句，周承昀立刻挺起小胸脯，驕傲得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
晚膳後，五個孩子賴在養心殿不肯走，纏著扶瑤講南疆的故事。
扶瑤便挑了些有趣的講了講千竹城的竹子有多高，集市上有哪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南疆的百姓是怎麼用竹筒做飯的。
她沒有提阿依力吉，沒有提那些驚心動魄的夜晚，只挑了輕鬆愉快的部分講。
孩子們聽得津津有味，周承曄趴在扶瑤膝蓋上，眼睛亮晶晶地問：“母后，下次你去南疆，能不能帶上我們？”
“等你們再大一些，母后就帶你們去。”扶瑤揉了揉他的頭髮。
“拉鉤！”周承曄伸出小拇指。
“拉鉤。”扶瑤和他勾了勾手指。
直到夜色深了，春香才帶著奶孃們將依依不捨的五個孩子領去洗漱睡覺。
殿內安靜下來，只剩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扶瑤靠在軟榻上，輕輕舒了一口氣。
周時野在她身邊坐下，遞給她一杯溫熱的牛乳：“累了吧？喝點暖暖身子。”
扶瑤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牛乳順著喉嚨滑入胃裡，驅散了身體的疲憊。
她靠著周時野的肩膀，閉著眼，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時野。”她忽然開口。
“嗯？”
“我想在京城再開一家學堂，不收學費，專門招收貧苦人家的孩子。教他們識字、算術，還有一些實用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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