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白眼裡卻沒有這群人的存在。
除了怒視陸宴外,他的眼神一直都落在‘楚楚可憐’的身上。
如煙。
好久不見。
這輩子,我會對你好的,你相信我!
一想到柳如煙決絕的結束自己的生命,紀元白就心痛得無法呼吸。
所以,他就算付出一切,也要救活她,再續前緣。
紀元白:“天元宗越發沒有規矩,如此縱容一個長老,欺負門下的弟子,如果廣大修士都見識到天元宗的做派,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人願意進入天元宗拜師。”
眾人:“......”
紀元白這話,讓圍觀的眾多修士,紛紛無語至極。
更不要說天元宗的弟子。
如果不是紀元白修為高深,他們對付不了,都要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一番。
紀元白就算地位不凡,身名遠播。
但他畢竟只是劍宗的人。
如此當著眾人的面,就指責天元宗的人,簡直就是滑稽至極。
他有什麼資格如此說話?
誰給他的勇氣?
陸宴就感受到身邊的兩位帶隊一直詢問他的決定。
天元宗雖然不是什麼數一數二的宗門。
但在整個修仙界也是排得上名號的大宗門。
哪能讓人如此詆譭。
宗門利益大於一切。
宗門名聲大於一切。
所以,兩位帶隊已經蠢蠢欲動。
陸宴上前一步,對上紀元白和柳如煙各異的神情。
“劍宗不愧是劍宗,傳說中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宗門,見你的談吐,就能知道你們整個劍宗是什麼樣的貨色了。”
圍觀修士:“......”
這是要對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