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散修。
本來無論是天元宗還是劍宗,都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畢竟誰也得罪不起啊!
但是現在。
既然都要對上了,還如此,那還誰捨得走啊,看戲看戲!
“你...”紀元白臉上怒意明顯。
見他如此發怒,陸宴反而笑了,“怎麼?不是嗎?”
“不管怎麼說,至少我從你身上沒有感受到貴宗的風度,柳如煙是我天元宗弟子,該怎麼對待她,是我天元宗的事情,與你劍宗有何關?”
“更不要說,你紀元白都沒有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直接判斷我們天元宗對弟子不好不公,你說這話的時候,是不是都沒有想過你自己是劍宗的人,有什麼資格參與?”
陸宴說完,明顯感受到身後的兩位帶隊激動的看著自己。
陸宴:“......”
紀元白惱羞成怒,手一揮,一柄寶劍現。
“強詞奪理,本君明明看見你們一群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現在居然不承認,枉為修士!”
紀元白這話,直接像是扇了在場所有人的臉。
眾人很是無語。
明明是柳如煙的錯。
為何這位聲名在外的劍仙會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判斷。
現在惱羞成怒,還要動手。
別人畏懼他的修為,有意見,也是憋著。
但是陸宴可不畏懼。
“想動手?奉陪到底!”
兩人冷眼看著對方,都等著對方誰先出手。
柳如煙感動的看著紀元白。
“感謝仙長的維護,小女子感激不盡。今日,當著眾位修士的面,我柳如煙宣佈,直接退出天元宗,自我進門之後,天元宗從沒有盡心地培養我,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好留念的。”
陸宴:“......”
天元宗眾人:“......”
圍觀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