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何看來,薛喬曾經是個還算有一點情調的工作狂,可隨著兩人的戀情漸趨穩定,女人也變得越來越無趣,空有美貌的外表卻是一身枯燥的靈魂,相比起來,娛樂圈裡形形色色的美人都要討喜的多了。
而且每當在面對薛喬的時候,梁何總有種下屬面對上司的感覺。
薛喬的存在無時無刻提醒著自己,他的資源,他的人氣,他的成功,都是人為操作下的一個結果。
在享受這個結果帶來的甜美果即時,梁何心安理得,可當有人拿這個結果來諷刺他時,梁何又變得憤世嫉俗,並且把錯誤都歸咎到了薛喬身上。
兩相矛盾激化下,男人從第一次出軌的愧疚到後來,已經認為是理所當然。
薛喬沒有那麼需要自己。
是薛喬不解風情,怨不得人。
藉口越找越可笑,男人卻越來越上癮,從別的女人身上找回失落的自尊和驕傲,並以此沾沾自喜。
梁何沒有一天後悔過。
他已經摸清薛喬的性子,知道對方放不下自己,所以會憤怒,所以會難過,然而那些指責和狠話都只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兜兜轉轉到最後,薛喬總會妥協,甚至已經變成一種習慣性反應。
唯一真的讓梁何感到慌張的一次,也就是自己不小心鬧出人命來時,先是驚惶,再是憤恨,特別當那如菊花淡雅又如蘭花高潔的女孩強忍著淚水同意做人工流產時,梁何覺得自己真夠孬種了。
他既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又慶幸事情可以順利解決,然而千算萬算就是沒料到,善後不周全,竟讓梁蕭將這件事給捅到了薛喬面前。
想到他那個哥哥……梁何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頗有幾分山雨欲來風滿樓前的沉肅感。
薛薛看著梁何一會兒青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黑的臉色,忍不住笑了。
淡淡的一聲“呵”,成為打破平靜的利器。
“總經理,不好意思,我……”
“沒關係。”
薛薛擺擺手,她知道秘書是想攔又不敢攔,左右為難。
而會這樣,都是前頭薛喬自己縱容梁何縱容出來的。
“咖啡放著,你先離開吧。”
“……是。”
當秘書離開,偌大的辦公室內就剩梁何和薛喬兩人了。
沒有外人在場,梁何便顧不上維持面子,直接朝薛薛大吼道:“你把舞王降臨的名額讓給賀宇翔了?不是說好要給我的嗎?”
沒想到梁何瞧著斯斯文文,嗓門這麼大。
粗聲粗氣的。
“給你?”薛薛先是為他的行為蹙起眉頭,鬆開後,唇角一挑,似笑非笑的問。“憑什麼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