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攀著男人肩膀的雙臂不自覺使力,指甲陷進肌肉,留下發紅的月牙狀痕跡。
“太深嗯……”
腳趾頭蜷起,汗水持續泌出,分不清是從誰的身上流下的。
“嗚要被肏開了……”纖細的柳眉蹙起,既是疼的也是爽的。“小逼要吃不下了嗚……啊!”
綿軟的聲音猶如剛煮開的麥芽糖,一絲絲灌入男人耳裡就成了烈性春藥。
彭雲琛臉上的面具被撕開。
不再文質彬彬,亦不再溫柔持重,被慾望覆蓋的黑色瞳仁如古井幽深,一眼見不到底亦看不到光亮。
伴隨著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他的動作也變得粗暴起來。
打樁一樣將自己的陽具送往溫柔鄉中,恨不得就此駐紮。
“不行了……好脹嗯……嗯呀!”猝不及防被頂到敏感點,薛薛渾身顫了顫。“那裡不可以……呃……好酸嗯……要壞掉了嗚啊……嗯……”
“不會壞的。”
孜孜不倦地埋頭苦幹的男人終於說話了。
喉結滾動,他的聲音啞得不可思議。
雖然燈光昏暗,薛薛的視線依然精準地鎖住男人的臉。
這時候的彭雲琛和她認知中完全不一樣。
在薛思元的記憶裡,彭雲琛年輕穩重,不那麼善於言詞卻又有自己獨到的幽默感,這大概也是為什麼他總能很快就和學生拉近關係,因為比起老師,彭雲琛給人的感覺更接近朋友。
會和你談心,卻不會試圖左右你。
會想要了解你,卻又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於薛思元來說,這樣的彭雲琛不只是把自己從困境中拉出來的那隻手,更是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她目光追逐的方向。
然而現在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卻打破了留存在薛思元腦海中的形象。
比起一個沒有瑕疵,受到景仰與愛戴的人物,更真實也更深刻了。
充滿了侵略性和爆發力。
“為什麼這樣看我?”
薛薛的眼神迷離,目光卻專注非常。
被盯著的彭雲琛心絃一動,只覺腹部正燃燒的焰火又被灌進了熱油,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他再次重重一頂。
薛薛咬著的唇瓣因為這沒有預警的動作而鬆開。
與之前不同,這回男人並沒有後撤,而是就著下體相連的姿勢,像用鐵杵研磨肉團一樣畫著圈兒打著轉。
。了瘋被要快己自得覺薛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