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髮披散,小臉瓷白,一對烏溜溜的眼睛受驚地張大,像貓又像兔子,狡黠靈動。
彭雲琛居高臨下的角度剛好能將她眼底的沾沾自喜看得清清楚楚。
“頑皮蛋。”掐了把薛薛的臉頰,在得到對方不服氣地回瞪後,他低低笑了。“不能隨便說男人不行啊,有些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性器彷佛在甬道里生根了一樣。
碩大的頂部堵著水頂著敏感點,大幅延續了薛薛的第一波高潮。
“嗚……不公平……”
同一時間釋放,陽具很快地恢復活力,氣勢洶洶繼續征伐,而薛薛卻還沉浸在綿延不絕的餘韻裡,痛並快樂著。
“不是說我不行嗎?”對於薛薛的控訴,彭雲琛笑得意味深長。“這樣還可以嗎?”
“嗯……一般般吧……啊……禽獸!不要突然動呀……嗚唔……又撞到了嗯啊……”
她哆嗦著,粗長的肉物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彷佛棍子般一截截地往裡闖。
嫩肉被撐開,柱狀體上的青筋燙過腔壁,在上頭烙下淫靡的紋路。
“唔……”
薛薛攀著男人的肩膀,指甲透過薄襯衫的布料陷進賁張的肌肉裡。
沙發的空間太小,限制了彭雲琛發揮的餘地。
但他並沒有因為這樣改變節奏,反而變著法子把薛薛帶進情慾的漩渦。
觀狀態差不多後,男人果斷單腳撐地,一個用力便將已經迷迷糊糊的女人抱了起來。
因為姿勢的改變性器入得更深了,釘子一般由下而上地打入內部,連藏得很好的小嘴都因為受到擠壓而驚恐地皺縮。
一下接著一下,啜的彭雲琛頭皮發麻。
抽差的速度隱隱加快。
“等等……讓我緩緩呃……嗯!”
男人的確聽話地停下了。
但性器不動,上面的大口卻貪婪地咬上乳團。
沒怎麼收斂,牙齒卡住乳暈,舌頭捲過乳頭,嬰兒一般用力地吸吮著。
“別這樣嗯……吸不出奶來的……啊……”
因為薛薛這一句話,彭雲琛的眼神變得更加陰暗。
伴隨汗水滴落,黑色的瞳仁裡似有猩紅色流光在轉動。
薛薛的雙腿勾住彭雲琛的腰,儘管如此,只有性器作為支點的不安定感並沒能緩和多少。
“不要這樣……好奇怪……你動一動……唔!別、別動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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