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驕月疑惑喬梨要做什麼,對上她眼底的自信,她的心也跟著落了下來。
不管發生什麼,她都會保護好女兒的。
哪怕……要她一條命。
另一邊,素來沉穩的亞父沒忍住捏斷了手裡的鉛筆。
他沉著臉看著手裡的平板電腦,畫面裡是喬梨與沉驕月眼神交流默契的畫面。
喬梨對沉驕月的態度從震驚、警惕、防備到現在笑臉相對,所有的情緒都在監控攝像頭的眼皮子底下。
被她們母女倆聯合造謠,沒有人比亞父更懂得這種滋味。
幸好剛才屋內就只有他一個人在,沒有其他人聽到喬梨和沉驕月亂七八糟的話。
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
“亞父,是我。”
顧千淵是除了亞父本人之外,唯一被他允許進入這棟別墅居住空間的人。
亞父的規矩時刻擺在這。
保鏢也是從別墅外面的入口進入地下室,離開也是從其他地方走,行動很隱秘。
他眉心緊鎖著,顧千淵這麼晚過來找他做什麼?
照理說,喬梨這事隱蔽,不該被顧千淵發現,難道是有其他的事情?
亞父把手裡用來檢視監控畫面的平板電腦放到抽屜裡,又檢查了下書房桌面上的東西,把捏斷了的鉛筆丟入垃圾筐。
確定沒有問題後,他才對門口的人說道,“進來吧。”
顧千淵一進書房就敏銳察覺到了氛圍不對勁。
他走到書桌對面坐面,餘光瞥到垃圾桶裡那兩截被捏斷的鉛筆,眉心攏了攏。
亞父嚴肅詢問:“這麼晚過來有事?”
顧千淵開門見山道:“亞父,喬梨在你手裡吧。”
是陳述,不是疑問。
一桌之隔,亞父眼底不可察地掠過一抹利光,他凝著眉心看向顧千淵的眼睛,面不改色道,“我抓她捉什麼?”
“亞父,我今晚既然能來找你,便是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你在島外做的那些事,我可以不計較,也不插手,但喬梨是我的人,你別動她。”
顧千淵語氣平靜卻暗含威脅的話,換來亞父重重拍在桌上的一掌。
他生氣道:“你現在要為了一個女人來威脅我?”
“顧千淵,你別忘了你肩上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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