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堅定道:“可喬梨和她的家人是無辜的,你不該把他們牽扯到這件事情中來。”
亞父雙手又一次重重地拍在桌面上,他額角的青筋暴起,眸子是一片駭人的怒色,恨不得把他口中的那些外人碎屍萬段。
他怒目質問:“當年,要不是她外公帶來了那些匪寇,你爺爺奶奶會死?”
“你還記得我這雙腿是怎麼殘廢的嗎?”
雙腿殘廢讓他無法站立,不然這個時候肯定要站起來質問他,還記不記得他過去也是雙腿健全的健康人。
顧千淵語氣轉緩,卻也沒有退縮,“我記得,你是為了救我爺爺才傷了腿。”
“凡是顧家的子孫永遠都會念著亞父的恩,我也會把你當成父親一樣照顧你一輩子。”
亞父恨鐵不成鋼道:“顧千淵,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你們顧家的恩!”
“更不是你的恩!”他那雙眼睛裡聚起濃濃的沉重。
“我要的是你們顧家人眼裡的血氣,你父親為了兒女情長年紀輕輕就跟著你母親去了,置顧家大業不顧。”
“要不是你父親突然離世,顧家在外的佈局也不會在這中間斷了好幾年。”
他跌靠在輪椅背上,雙手死死地扣著輪椅的扶手。
亞父語氣滄桑道:“原本,今年該是顧家出世,告訴那些被世道、距離、封閉圈層捂住的耳朵,真正的歷史真相。”
他重新抬眼看著對面沉默不語的晚輩,語氣犀利道:“如今你也要為了一個女人,作出和你父親一樣的選擇?”
顧千淵正色直言道:“我還是那句話,亞父口中的這些事都是我顧家的責任,與喬梨無關。”
“怎麼與她無關!你知不知道她背後的那些人正在調動國際力量往島上來?”
亞父身上散發出的令人不寒而慄的低氣壓籠罩全身。
他根本不聽顧千淵的話,撇開臉說道,“你好好留在島上做你的顧家家主。”
“以後外面的事情不需要你經手,交給我來處理。”
有關顧千淵繼承人的計劃也太提上日程了。
亞父心裡很清楚,想要顧千淵點頭使用那份最佳年紀留下來的繼承人幼苗,喬梨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不管喬梨願不願意主動奉上她的那一份,他都會讓她點頭同意。
他不能在有生之年,眼睜睜地看著顧家在顧千淵這一代徹徹底底斷了香火。
“亞父,我不是來徵求你同意的。”
“你在島外的事我不管,但在島上,只要這個島一日姓顧,我就不允許你做出傷害喬梨的事情。”
“今夜我言盡於此,還望亞父好好想一想。”
顧千淵頭一次在亞父的面前表現出顧家家主的威儀,本就冷酷的臉上像是覆上了一層寒霜。
他開口道:“最近海上不太平,別墅外面的安保不夠完善,我會凋些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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