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時,一旁的宋硯禮開了口:
“替身總得長得像吧?那人跟你長得像嗎?”
陸妄辭嗤了聲。
像個屁。
“不像,我比他帥多了。”
陸妄辭聲音乾脆,口氣自信傲人。
不過倒也不至於這樣說。
江硯和陸妄辭相比,雖然確實要略遜一籌。
但江硯也算是普通人裡拔尖的帥哥,而且清冷的氣質中帶著一絲溫潤,和陸妄辭完全不是同一個型別的帥哥。
“……”
“……”
兩人相視一眼,皆是沉默了幾秒。
“那你怎麼就確定那件灰色外套是那個男人的?”
江逸風問出這個問題後,隨即一個瘋狂的猜測充斥大腦:
“萬一,我是說萬一,阮書意收藏的那件外套,沒準兒是你的呢?”
陸妄辭像聽到了什麼笑話般嗤笑一聲。
“我審美沒那麼差。”
那種衣服,他早八百年就沒穿過了。
他漆黑眼神沉了沉,一股莫名的酸意又隨之湧上心頭。
“那件牌子的外套,在差不多九年前就停產了。”
江逸風和宋硯禮聞言,都有些驚訝。
江逸風:“所以說,那件灰色外套,阮書意至少收藏了九年?”
他忍不住感嘆,“沒想到阮書意也是個痴情種啊!”
這話聽得陸妄辭臉色一黑。
可一刀未起,一刀又落,刀刀致命。
宋硯禮透過現象看本質,直接指出問題核心所在:
“但是九年前,阿辭和阮書意還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