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一下一下敲擊在他心裡。
陸妄辭沒再說話，起身走到玄關處。
二寶像預料到什麼，忽然朝著玄關處飛奔而來。
小傢伙焦急地蹭著他大腿，他彎下身來，它就窩在他懷裡嗷嗷嗚咽。
陸妄辭蹲下身，溫柔地順了順二寶柔軟的毛髮，撫平它的不安焦躁。
“乖，二寶，聽媽媽的話。”
“我下次再來看你。”
他說完，起身離開。
安靜的房間內，只響起一聲輕輕的關門聲。
二寶盯著空蕩蕩的門框，嗷嗚一聲，卻再得不到回應。
強烈的不安讓它急切地朝坐在沙發上的阮書意飛奔而去，嗷嗚一聲撲到她懷裡，卻還是不安分地亂蹭嗚咽。
阮書意察覺到它的不安，抬手摸了摸它毛絨絨的頭，卻怎麼也撫不順。
她眼睫下垂著，低聲道：
“他不會回來了。”
-
停在小區樓下的車還沒開走，正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的司機劉叔看到了不遠處隻身一人下來的陸妄辭。
他面色看起來不太好，整個人似是與黑夜融為了一體，陰翳籠罩全身。
陸妄辭是倚在車門邊抽了根菸再上的車，他倚靠在後排座位上，閉眼假寐時連眉心都皺在一起。
“小少爺，現在去哪裡？”
前排駕駛座上的劉叔忽然開口。
陸妄辭睜開眼，動了下唇，剛要說話，就看見前方一輛車在黑夜中疾馳而過。
陸妄辭僅用一眼就認出，那車是阮書意的。
她平日裡不怎麼開車，這麼晚了，是要去哪兒？
“跟上前面那輛車。”
陸妄辭心緊了下，沉聲開口。
“這……”
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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