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一句稱呼，似乎讓阮書意一下子就穿越回到了那個雨夜。
“停停停，別哭了小學妹。”
“我送你回家行了吧。”
“這樣就看不見了。”
……
那些話又在耳邊縈繞。
阮書意抬頭，隔著模糊的視線和他對望，好像一切都沒有變。
她輕輕地笑了。
衝過去，抬手環上男人勁瘦的腰身，“你……都知道了？”
她說“你都知道了？”，而不是“你都想起來了？”。
陸妄辭一下子覺得心口又被堵住了似的。
他手臂摟住她的肩膀，將她用力往懷裡按，喉結滾動了下，嗓音嘶啞：
“嗯，我都想起來了。”
不是她當初昭告的一句輕飄飄的“我喜歡你”，而是少女真摯的、純粹的、熱烈的一顆真心。
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這份沉甸甸的喜歡。
因為那個雨夜，因為那本日記，因為那張照片，也因為這麼多年來的陪伴。
“所以……”阮書意從他懷裡抬起頭，聲音悶悶的傳過來，“你是不是早就想起來了？”
不然他為什麼會穿著這件衣服出現在她面前？
她當初“表白”時只囫圇說自己喜歡他很多年了，並沒有說出在小巷子裡他救出自己的那一晚。
因為他不記得，那就只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陸妄辭從嗓子眼裡溢位一聲笑意，眼眶有一點紅，
“嗯，那天晚上在電梯口，葉建國那畜生來找你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
“至於這件衣服，是上次搬家的時候……”
陸妄辭不願意承認是自己偷偷藏了起來，就停頓了下，說：
“放我這保管了。”
原來他那麼早就知道了。
阮書意想到這，忽然就有些生氣，抬手用力捶了幾下男人胸膛。
“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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