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踏血行之九脈通天》第44章 《沙蠶絲脈》(1)

作者:東哥在黔·6個月前

劇痛如同跗骨之蛆,在昏沉與清醒的邊緣反覆撕扯著蕭寒的意識。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千瘡百孔的傷口,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擂鼓,震得骨骼深處那新生的、帶著金屬質感的麻癢感更加清晰。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醒來時,身體被包裹在粗糙但乾淨的布條裡,阿蘿蜷縮在他身邊,小臉上淚痕未乾,銀瞳緊閉,眉頭緊鎖,即使在睡夢中似乎也承受著巨大的不安。

他輕輕動了動手指,一股遠超從前的力量感從指尖傳來,伴隨著皮肉撕裂般的痛楚。他低頭,透過布條的縫隙,能看到自己手臂和胸膛上新生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澤,如同風乾的臘肉,觸感堅韌得不可思議。握緊拳頭,能清晰地感覺到骨骼變得更加緻密、堅硬,彷彿包裹著一層薄薄的金石。金紋礦鹽的力量,正以這種殘酷的方式融入他的身體。

代價是巨大的。除了這身觸目驚心的傷痕,每一次發力,那些被滾燙鹽粒灼燒過、被蟻酸腐蝕過的地方,都傳來火燒火燎的刺痛。更重要的是,阿蘿的狀態。她醒來後,看向蕭寒的眼神里充滿了依戀和擔憂,但當她試圖回憶昨晚的細節時,小小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令蕭寒心悸的茫然——她記不清哥哥具體傷在哪裡,也記不清自己灑了多少次鹽,只留下一種模糊的、被巨大恐懼和悲傷淹沒的感覺。

“哥…你醒了?還疼嗎?”阿蘿被蕭寒的動作驚醒,連忙爬過來,小手想碰又不敢碰他身上厚厚的布條。

“沒事,阿蘿,哥好多了。”蕭寒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沙啞,“你看,”他嘗試著屈伸了一下左臂,雖然牽動傷口讓他額頭滲出冷汗,但手臂的擺動確實更加流暢,力量感十足,“骨頭…硬多了。”

阿蘿看著哥哥強忍痛苦的樣子,銀瞳黯淡,用力點了點頭,努力把淚水憋回去:“嗯!哥最厲害了!”

鹽礦洞穴暫時安全,但蕭寒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石錘吃了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必須利用這短暫的喘息之機,將剛剛強化的骨骼力量,轉化為真正的戰鬥力!金紋礦鹽強化的是“器”,是承載力量的容器。而他體內,還有九條如同死寂荒漠般的靈脈,等待貫通!尤其是左臂那條相對容易的死脈,若能貫通,力量必將倍增!

**自然智慧!**

他靠在巖壁上,目光下意識地掃視著洞穴角落。昨夜激戰的痕跡猶在,地上散落著破碎的鹽晶和乾涸的血跡。突然,他的目光被巖壁縫隙中一點微弱的反光吸引了。那是一隻幾乎透明的沙蠶,只有小指粗細,正緩緩地從一處潮溼的鹽巖縫隙裡探出頭來。它似乎對昨夜殘留的血腥和混亂毫不在意,只是本能地尋找著鹽分更濃的巖壁。

沙蠶的頭部微微昂起,透明的身體微微蠕動。緊接著,一道極其纖細、幾乎肉眼難辨的銀白色絲線,從它口器中緩緩吐出。絲線粘附在粗糙的鹽巖壁上,隨著沙蠶身體的移動,被拉得越來越長,最終在巖壁間搭起了一條纖細的“橋樑”。

蕭寒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小小的生靈。沙蠶吐絲,這是沙漠中再常見不過的景象。但此刻,在蕭寒眼中,這緩慢而堅韌的吐絲過程,卻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和力量!那纖細的絲線,看似脆弱,卻能在粗糙堅硬的鹽巖上穩穩粘附、延展,彷彿擁有一種穿透阻礙、連線兩端的靈性!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如同被沙蠶吐出的絲線,瞬間在蕭寒腦海中清晰起來!

**觀察沙蠶吐絲,創“蠶絲引脈法”!**

“阿蘿!快!找蜘蛛網!要最堅韌的!越多越好!”蕭寒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阿蘿雖然不明所以,但看到哥哥眼中那熟悉的光芒——那是發現一線生機時才會有的光芒——她立刻行動起來,小小的身影在洞穴角落尋找著。鹽沼洞穴陰暗潮溼,蜘蛛網並不難找。很快,她就收集了幾團粘稠堅韌、帶著灰塵的蛛網。

蕭寒小心地將這些蛛網清理掉灰塵和雜質,只留下最堅韌的絲線。他又從地上撿起幾塊昨夜被蟻群啃噬過、還殘留著微弱蟻酸氣息的沙蟻屍體殘骸(主要是頭部和口器部分),小心地擠出裡面殘餘的、帶著強烈腐蝕氣味的蟻酸液滴,用一個凹陷的小石片盛著。

“阿蘿,你看著。”蕭寒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凝重,他將一根相對較長、韌性最好的蛛絲,小心翼翼地浸入那點微量的蟻酸液中。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有些乾澀的蛛絲,在接觸到蟻酸後,表面似乎變得更加光滑、柔韌,甚至隱隱透出一絲微弱的光澤,彷彿被賦予了某種活性!

“哥…這絲…好像…活了?”阿蘿驚訝地看著。

“不是活了,”蕭寒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是蟻酸…暫時改變了它的特性,讓它變得更細、更韌,能…鑽進去!”他想起了昨夜蟻酸對他體內淤塞經脈產生的“軟化”作用!

他拿起那根蘸了蟻酸的蛛絲,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自己左臂內側,那條他早已感知到、卻淤塞如同頑石的“手太陰肺經”的起始點——中府穴。這條經脈,正是他計劃貫通的第一條死脈!

**操作過程:用蛛絲蘸蟻酸穿入經脈疏通(痛至昏厥)**

“阿蘿,我需要你幫忙。”蕭寒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用你的銀瞳,幫我看清這條經脈內部的走向,尤其是淤塞最嚴重的地方。然後…引導這根絲…鑽進去!一直鑽到盡頭!”

阿蘿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她明白了哥哥要做什麼!這比昨夜看著哥哥被螞蟻啃噬還要恐怖!這是要將一根蘸著強酸的絲線,硬生生刺入身體內部的經脈通道!

“哥…不…太危險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沒有別的路了,阿蘿。”蕭寒看著妹妹,眼神溫柔卻無比堅定,“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只有你的眼睛,能看清裡面的路!”

看著哥哥決然的眼神,阿蘿的銀瞳劇烈地閃爍著,恐懼與對哥哥的信任激烈交戰。最終,信任壓倒了恐懼。她用力擦掉眼淚,銀瞳驟然亮起,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專注光芒,死死盯住了蕭寒左臂中府穴的位置。在她的視野裡,皮膚和淺層的肌肉組織彷彿變得透明,一條黯淡無光、佈滿了灰黑色“頑石”淤塞物的細長通道,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哥…我…我看到了!開始吧!”阿蘿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清晰。

蕭寒不再猶豫。他拿起一根磨得極其尖銳的細小骨刺(用之前戰鬥中收集的碎骨磨製),對著中府穴的位置,狠狠一刺!

!嗤噗

!出湧

!送推里道通脈經往線將地翼翼心小,力指盡用,口創的小小個那準對,頭線蛛的酸蟻了滿蘸將刻立他。改不面寒蕭,來傳痛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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