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師妹她缺德但能打》第396章 準備裝備(1)

作者:瑜淺眠·5天前

處理完共鳴蠱之後,她開始做自己需要做的準備。她身上的裝備在之前的焚風谷地下作戰和東海祭壇破陣中已經消耗了大半——防瘴面紗濾芯只剩最後幾層千層草纖維,防水斗篷在涵洞裡颳了好幾道口子還沒補,天蠶絲內甲從拿到手到現在還沒真正在實戰中測試過防禦強度,新買的防水靴倒是完好無損。武器方面,那把從藏劍閣挑來的深海玄鐵劍劍刃上已經積累了細密的戰鬥微裂紋——不是質量問題,是她用這把劍斬了太多混沌之力驅動的防禦法器,混沌之力殘留在劍刃表面腐蝕出來的紋路。好在深海玄鐵的耐腐蝕性比普通玄鐵強不少,裂紋只停留在表面氧化層,沒有深入劍體。她用劍油仔細擦拭了兩遍,把每一個微裂紋都填平,然後用靈火低溫烘烤讓劍油滲入金屬晶格之間——這樣處理後劍刃表面的硬度和耐腐蝕性都會恢復到接近全新狀態。這些東西都是雲杳杳負責畫設計圖小部分自己煉製的,畢竟穿越回來前藍星首席科研人員的位置不是白坐的。

她從儲物袋裡翻出在東域城藏劍閣買的另一件裝備——一雙深藍色的防水長靴。靴筒高度過膝,鞋底用的是三層複合結構,最外層是防滑的玄鐵鱗片鑲嵌底,中層的緩衝墊可以吸收落地時的衝擊力,最內層的襯裡是一種叫“火蠶絨”的保暖材料。當時在藏劍閣買這雙靴子的時候她只是覺得沼澤地肯定會用到防水裝備,沒想到這麼快就真的要站在黑水沼澤的淤泥裡了。她在腳上試穿了一下,靴筒的內襯貼合度剛好,走路時不會磨小腿,靴底的玄鐵鱗片踩在忘憂峰的石板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貓爪勾在石頭上的聲音,比普通靴子穩得多。

她站直身子,在石榴樹下走了幾步。腳底傳回來清晰的石板紋理觸感,每一塊石板的微小高低差都能透過靴底的緩衝墊傳到腳底。這雙靴子的鞋底紋路是模仿巖蜥蜴腳掌的吸附溝紋設計的,在溼滑的石面上也有極好的防滑性——萬毒窟的涵洞管道內壁全是沼氣和淤泥混合物,普通靴子踩上去滑得像踩在塗了油的冰面上,這雙靴子剛好能派上用場。

雲杳杳把新靴子脫下來放回儲物袋,又把天蠶絲內甲從儲物袋裡取出仔細檢查了一遍。內甲表面還是光潔如新,天蠶絲的天然銀白色光澤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淺淺的流光,每一根絲線都緊密排列成極細密的網狀結構,網眼之間看不到任何織造接縫——不是縫製的,是用整塊天蠶絲布料以靈能熱壓成型的。這種工藝可以讓內甲完全貼合穿著者的身體曲線,不會有接縫處的薄弱點。她用手指在內甲表面用力按了一下,指尖感受到的阻力出乎意料地大——天蠶絲纖維在受到集中壓力時會瞬間收緊,把壓力分散到整個受力面周圍的絲線網格上。聖境全力一擊的力量打在這件內甲上,會被分散成幾百個方向上的微弱拉力,只要沒有一根天蠶絲被拉到斷裂極限,整件內甲就不會被擊穿。

她把內甲穿上,在外面套上那件標誌性的藍色衣裙。衣裙的腰帶內側縫了一排暗兜,放了三枚最新刻好的道文玉簡——一枚定位道文,可以在關鍵時刻發給趙烈的探測陣盤做空間座標鎖定;一枚防禦道文,啟用後能生成一個小型靈能護盾擋住聖境以下攻擊三次;一枚傳訊道文,和忘憂峰石榴樹下埋著的那塊主道文是同頻共振的,捏碎之後無論她在哪裡,忘憂峰這邊都能收到她的位置訊號和一條最長為七個字的短訊。

周正的傳訊靈符在天劍宗後山靈泉附近劃過一道淡藍色的弧光,落在雲杳杳面前的石桌上。靈符封印的封泥上印著天劍宗執法堂的劍紋標記,封印完好,說明傳訊沒有被攔截過。她拆開封泥,靈符表面浮現出周正的字跡。

“北域礦洞後續已移交北域仙盟和當地宗門,礦洞內殘餘混沌之力輻射已用你給的淨化陣盤清理乾淨,周邊三個可能存在混沌神殿殘餘暗樁的廢棄礦場已派人去排查。兩個黑袍人已押回宗門地牢,審訊由執法堂副堂主嶽震山親自主持,目前還沒開口。我跟七名執法堂弟子正在返程飛舟上,預計午時前回到天劍宗。北域礦洞沒有發現萬毒窟同級別的母核或巨繭,只有標準的靈根剝離室和一個小型血池,裝置規格與蒼梧山礦洞完全一致,初步判斷是焚風谷據點的附屬採集站。你那邊萬毒窟行動需要多少人手,我回來之後即刻調配。”

雲杳杳看完之後給周正回了一條簡短的口訊:“午時回來直接到忘憂峰。帶上嶽震山,他審過北域黑袍人。萬毒窟行動需要執法堂八個最擅長水下作戰的人。具體到了再分派。”

她把靈符放飛之後去了一趟側院藥房。蘇合已經把姜長老開的幾味藥研磨成粉,正在配比混合——椿禾劑外用膏的濃縮配方,姜長老昨夜熬夜調整了歸元草汁和天晶花露的比例,把普通椿禾劑的靈根溫養功能弱化了,加強了靈力活性抑制功能,專門針對共鳴蠱的共鳴腔。新配方塗在共鳴蠱腹部後不會讓它昏睡,而是直接把共鳴腔的振動頻率壓到零——相當於在共鳴蠱的靈力囊和共振放大膜之間加了一道虛擬的鎖鏈,讓共振訊號無法傳遞到靈力囊,共鳴蠱就變成了啞巴。這個方案解決了之前用椿禾劑讓蠱蟲“昏睡”帶來的一個問題——昏睡的蠱蟲在幾個時辰後會自然甦醒,如果行動時間過長,甦醒的蠱蟲會重新開始傳送報警訊號。而新配方的壓制效果是持續性的,只要膏體沒有被水沖刷掉,共鳴蠱就一直處於被靜默狀態。

蘇合把配好的新配方椿禾劑分成二十個小玉罐裝好,每個罐子只有拇指大小,罐口封了一層蜂蠟防止受潮。她用炭條在每個罐底寫了一個“抑”字,和普通椿禾劑做出區分,然後把二十個小罐子整整齊齊碼在一個防水的油布小包裡交給雲杳杳。

雲杳杳接過油布包掂了掂分量——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她把油布包塞進腰帶內側的暗兜裡,拍了拍蘇合的肩膀。

“藥房的庫存還夠不夠?”

蘇合搖頭。“瘴氣中和散上週用完了大半,姜長老已經讓丹霞堂臨時加班煉製,但要明天晚上才能出第一爐。歸元草汁的庫存還有三瓶,夠三個人一次行動的量。椿禾劑外用膏——加上這二十罐新配方的抑制版,還剩不到十罐普通版。如果萬毒窟行動需要大規模使用椿禾劑昏睡共鳴蠱,庫存可能不夠。”

“十罐夠了。我只需要壓制涵洞口和暗河引水渠入口附近的共鳴蠱。其他地方不需要動——我的無相歸真訣可以讓同行者暫時被探測手段忽略,共鳴蠱的靈力波動感應範圍會被壓縮到很近的距離。只要不碰到菌絲網觸發物理接觸報警,我們的人大部分時候不會觸發共鳴蠱。”

她回到忘憂峰正院時,石榴樹的影子已經縮到了樹根底下一小圈,太陽爬到正頭頂。周正的飛舟在天劍宗北峰停舟坪降落,七名從北域礦洞帶回來的執法堂弟子魚貫而出。周正走在最後面,手裡拎著兩個封靈袋,裡面裝的是北域礦洞兩個黑袍人的隨身物品。嶽震山站在他旁邊,一邊走一邊低頭翻著手裡的審訊記錄。

周正走進忘憂峰院門時第一眼看到的是石桌上鋪滿的草紙,然後是石榴樹下那雙還沒擦乾淨淤泥的舊靴子。他走到石桌前,把封靈袋擱在桌角,掃了一眼草紙上密密麻麻的標註——萬毒窟塔身結構、廣場符文紋路分佈、地下二層凹室格局、第九層祭壇剖面、暗河水系流向圖、繭子敲擊訊號節奏圖,每張草紙都被炭條標滿了箭頭和備註。他花了十幾息的時間把圖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抬頭問了一句。

“你打算什麼時間動手。”

“今晚子時出發。”雲杳杳把石桌上的水系圖拖到面前,在萬毒窟塔底標註了一個圈,“子時到丑時之間,廣場上的蠱蟲巡邏密度是一天中最低的——繭子在這個時段的敲擊訊號也最弱,暗河水流速度夜間比白天慢,下游接收者如果還沒有收到完整的召喚訊號,夜間也不會突然加速上溯。我們需要在天亮之前完成塔底繭子的摧毀和月螢花的穩定——天亮之前必須撤出萬毒窟水域。”

“天亮之前。”周正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然後從封靈袋裡倒出一堆零零碎碎的物品——兩個黑袍人的儲物袋、幾枚灰色玉簡、一串黑色晶石、一把還在往下淌著黑色液體的奇形短杖。那把短杖的杖頭是一整塊未經打磨的混沌之力晶石,表面佈滿了裂紋,裂紋深處還在往外滲著粘稠的黑色液體,落在石桌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石板表面立刻被蝕出一個淺坑。

“這把短杖是其中一個黑袍人用的武器。混沌之力可以直接注入短杖,短杖頂端的晶石把混沌之力放大後釋放出去,威力相當於聖境初期全力一擊。在礦洞裡我用你的藍色珠子給他燒了一下,把短杖燒出了裂紋,但他死也不肯交代這把短杖是從哪裡拿到的——只說‘暗淵賜予’。我懷疑這個‘暗淵’不是九千神界的暗淵殿——北域礦洞那種附屬採集點配不上暗淵殿直轄,應該是仙界本土的一個區域指揮中樞。”周正用手帕擦掉指尖上的黑色液體,把短杖推到雲杳杳面前讓她看那些裂紋,“萬毒窟塔底繭子如果也有同款短杖,你們下去之後要優先打掉它的武器——繭子本體可能沒有直接攻擊力,但如果它持有這種短杖,它就可以把混沌之力當作遠端攻擊手段。”

雲杳杳拿起短杖仔細端詳了一陣。杖頭那塊晶石已經碎裂了一半,黑色液體流出來的速度正在加快,晶石內部還有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混沌之力殘留在裂紋最深處的封閉晶格里,那團殘留的力量散發出來的氣息和林青璇在涵洞裡捕捉到的繭子敲擊訊號有幾分相似——都是低頻脈衝,都有心跳般的節奏感。她用手帕包著短杖把晶石格撬開一條更寬的裂縫,裡面的黑色液體滴在石桌上,趙烈把探測陣盤調到能量波譜分析模式,對著那滴液體掃描了幾息,然後指著波譜圖上一條低頻脈衝的特徵曲線。

“這條曲線和繭子敲擊訊號的頻率特徵完全一致。這把短杖的晶石和繭子體內使用的是同一種混沌之力驅動方式——低頻脈衝驅動,不是常規的靈能持續輸出。繭子的敲擊訊號可能不是它自己產生的,而是它體內嵌有同樣型別的晶石——晶石振動產生敲擊訊號,繭子只是這個晶石的載體。”

“如果是這樣的話,摧毀繭子之後一定要取出它體內的晶石。晶石可能是混沌神殿用來控制繭子的核心裝置——繭子本身只是一個巨型蠱蟲,混沌神殿在它體內植入了一枚和短杖同型號的混沌之力晶石,把繭子變成了一個訊號發射站。我們摧毀繭子的同時如果不取出晶石,晶石可能會自動切換成另一種模式——比如直接炸燬整個塔底,或者向暗河下游傳送一種比敲擊訊號更強烈的求救訊號。”趙烈說。

雲杳杳把短杖放回封靈袋裡,朝周正點了點頭。“這條資訊很重要。摧毀繭子的最後一個步驟——找到它體內的晶石,在繭子心臟停跳之前把晶石取出來,用混沌本源反向腐蝕掉晶石內的所有訊號。不能讓它有機會切換模式。”

嶽震山把審訊記錄翻開攤在石桌上。北域礦洞兩個黑袍人的口供很少,兩人在審訊室裡一言不發地坐了一整夜,天快亮時嶽震山拿出那把短杖放在審訊桌上,其中一個黑袍人看著短杖上的裂紋,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表情變化——不是恐懼,而是迷惑。他說了一句話:“你們怎麼做到的。”之後又不開口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