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華黎緊隨其後,“我也舉證這份遺囑無效,當時我公公立下這份遺囑的時候,他已經處在重病之際了,老人老了,人難免糊塗,這中間指不定被誰動了手腳……”
在知道溫華黎懷了江彬的孩子後,這三天裡,梁確儘量去接受自己不被愛的事實,可此刻,她說出的這些話,卻仍舊跟針扎似往他心口扎。
明面上,他情緒絲毫不見起伏,但心裡,卻早已千瘡百孔。
溫華黎說完,梁老太太的話很快也跟著接上了,擔心梁確受不住這份刺激,雲霜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輕搭在他的手背上。
兩人四目相接,雲霜輕動唇瓣,“我在。”
短短兩字,極有力量,梁確回以淺笑,“好。”
三人舉證這份遺囑無效,讓場面僵持了許久,後面,是梁二爺和陳秘書站了出來作證。
梁二爺,“我能保證,當時我大哥在立下這份遺囑時,人非常的清醒。”
陳秘書,“沒錯,當時梁老雖然住院了,但他神智清醒,這點,他的主治醫生當時在場,也是能作證的,並且,當時立下這份遺囑時,還留下了影片,你們三位要是質疑,可以請相關的機構鑑定梁老當時的一個神情變化是否受制於人。”
兩人的話,讓人揪不出半點可疑之處。
梁齊賢和溫華黎眼神在空中短暫交匯,這一刻,十年不和的兩夫妻竟都不約而同產生了同一種想法,那就是不能讓這份遺囑成真。
想法歸想法,但眼下,兩人都沒輕舉妄動。
待到他們終於不再說話了,張律師繼續補充梁老爺子對陸西衡,雲霜的要求。
“贈予外孫陸西衡5%的股份,他需得保證不傷害長孫梁確,一旦他有傷害長孫梁確的行為,這5%的股份,將自動劃到長孫梁確的名下。”
這話一齣,全場屏息,梁老太太更是呵斥,“這不是瞎說八道嘛!”
張律師微笑臉,“梁太,這條補充,是梁老留下的,他希望兄弟二人在往後能夠和諧相處。”
這話說得漂亮,讓梁老太太想反駁都找不到話頭。
“另外對雲霜女士的補充說明,只有一點,不管雲霜女士未來是否會和長孫梁確結婚,這2%的股份都會歸到她名下,但前提是她不背叛長孫梁確,接下來,我將對背叛進行解釋……”
聽完張律師的話,雲霜是震驚的。
她身體往梁確那邊貼,很不可思議說,“你爺爺對我……是不是太大方了點。”
男人將手搭在她肩上輕揉了下。
聲音低沉,“這是你該得的。”
“你給了他孫子他所不能給的,這是謝禮,也是他身為長輩替我給出去的聘禮。”
聽到“謝禮”時,雲霜心中多少有些猜測,但當“聘禮”兩字從他嘴巴里出來後,她愣住了。
也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皺眉,輕嘆了一口氣,“但是很不趕巧,娶你還得再等等。”
“嗯?”
“梁家有守孝一年的規矩,這也是我之前答應過爺爺的,等將來他去世了,我這邊不管有什麼喜事,都得往後延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