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一眼，讓雲霜整個喉管都哽住了。
視訊通話的螢幕上，梁確和趙盛並排坐在一起，兩人雙手都被程亮的手銬銬著，在他們兩邊，還有持槍的外國警察。
被當做犯人一樣看守著，兩人面色是如出一轍的臭。
雲霜認不出趙盛是否為本人，但梁確脖子上那個清晰可見的牙齒印，卻足夠她知道，影片裡的梁確就是梁確。
確認這點後，雲霜慌不擇言要去搶陸西衡的手機，“梁確——”
可陸西衡哪能讓她得逞，他手高高一臺，直接躲過雲霜的搶奪。
在雲霜咬牙切齒瞪著他時，陸西衡的心情反而變得極好。
他彎唇笑著將亮著的螢幕給熄滅了，“要想跟他說上話，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雲霜憤怒看著他，“你想要什麼？”
陸西衡很直接，“你。”
雲霜更直接，“做夢！”
這個回答在陸西衡的預料中，但他既然敢在今晚跟她攤牌，倒也不怕她不答應自己的要求。
重新坐回凳子上，陸西衡身體後仰緊貼著凳子背，他十分悠哉道：“如果你想眼睜睜看著梁確在國外受折磨，大可以當我剛才說的話在放屁。”
雲霜，“……”
全靠陸西衡一張嘴在說，雲霜自然不會全然信。
等到男人離開她辦公室後，她第一時間給宋帆打去電話說明情況，得知她手上有蓋章的海關文書，宋帆用最快的速度趕來。
同時來的人還有蔣隨。
當兩人反覆將那幾張英文紙張看了一遍後，蔣隨二話不說衝進陸西衡的辦公室給了他一拳。
陸西衡一個常年泡在實驗室裡的人，去哪裡是在部隊待過人的對手啊。
接連被揍好幾拳後，陸西衡眼鏡腿都被揍歪了，蔣隨陰沉著臉，惡狠狠地揪著他的衣領，涼聲道：“你現在最好立刻讓那邊放了阿確他們。”
雖然臉已經被揍得火辣辣的疼了，但陸西衡依舊是那副氣死人的模樣。
“蔣隨，你真當我是什麼天皇老子嗎？”
“你讓我讓他們放就放，怎麼的，M國政府難不成會聽我的話？”
蔣隨最瞧不慣的就是陸西衡這副無辜模樣，手中拳頭握緊，他眸色暗得發沉，很是利索地對著他的嘴角又給了一拳。
“你他媽的在這裡給我裝什麼大尾巴狼！”
“那些垃圾事全是你在背後做的，你現在誣陷到阿確頭上，你還要點臉嗎？”
蔣隨已經憤怒到極點了，看著他額頭上爆出來的青筋，陸西衡的心情愈發的好了。
他否認，“怎麼會是我做的呢，蔣隨，你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就是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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